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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酒楼老板见是踵州有名的甄总掌柜的大公子,知道惹不起,则应声点头称是就退下了。
梁靖一听,正中下怀,却不动声色,只好淡淡地对甄屾说:“好了,你可以走了!”甄屾这才得以脱身。
坐下来吃,就像屁股钉了钉子一样,梁靖坐在那里不挪窝,要吃喝很久。
往往一餐要吃上几个小时,其他桌席都吃完了,只留下梁靖那一桌,还在那里吃吃喝喝,谈笑风生。
这让妻子魏倩很是担心梁靖的身体状况,只要梁靖出去喝酒,魏倩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尤其是夜晚出去,半夜回来,魏倩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魏倩流着眼泪,苦苦地劝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我与你的孩子着想。”
梁靖反驳:“人生苦短,该吃就吃,能喝则喝,我要活出生命的高度,不在乎生命的长度。如果整天活得不快乐,活那么长又有啥意思呢?”
见梁靖这样的犟脾气,魏倩无法,也不再劝,只好由着梁靖。
其实,梁靖并不是没有钱,自其结婚以后,他每年作诗、画画、写文章的稿费收入,就有不下十万两银子之多。
只不过是让魏倩把那些银子管了起来,不能让梁靖拿出去随便乱花罢了。
梁靖确有真才实学,甄屾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也跟着梁靖喝酒吃肉,又有甄龙这层关系,深得梁靖的喜欢。
甄屾经常请梁靖喝酒。喝到高兴处,梁靖一边喝酒,一边天马行空地神侃。甄屾从这些话语中,学到了课堂上不曾学到的知识,加上自己的勤奋努力,最后也成为了有学问的人。
梁靖一生之中,不喜欢别的事,就喜欢游山玩水、喝酒打牌、吟诗作画,纯粹就是文人骚客的性格。
一餐中饭,从日头正午,吃到日头偏西;一顿晚饭,从月出东山,吃到子夜乌啼。也许有人会说,这样肯定要耽误治学。
其实,自教书以来,梁靖从没耽误过钻研学问与上课。
酒是一定要喝的,饭当然是要吃的。但有一条,无论怎么玩乐,对每天规定功课任务必须完成。
喝酒吃饭结束后,不是立即去休息,而是坐到书房里读书,或者补记日记。把喝酒玩乐耽误了的,一定要抽时间补回来。
即使是喝到半夜,也是如此。不到凌晨四五点钟,是不会入睡的,然而到了早上八时必定要醒来。
可见在放浪形骸的梁靖外表下,掩藏着治学做事的严谨认真态度。离开了后天的努力学习,任何天才都会被毁灭。
但这样算下来,一天最多睡不了三四个小时,这恐怕也是,梁靖英年早逝的原因之一。
离梁靖六十岁还差六个月,这位满腹经纶的大师,终因长期饮酒过度,突发脑溢血之疾,来不及至医院抢救,坦然地离开了人世。
甄龙前去吊唁,并留下妻子段茗,安慰一下魏倩。
见魏倩披麻戴孝,站在那里,形影孤单,段茗控制不住抽泣,后来干脆大哭起来。
魏倩看着于心不忍,拉着段茗的手,请其坐下,安慰说:“别哭了,一个人迟早是要死的。”
段茗望着魏倩,不知啥意思。
魏倩说:“幸好梁先生这样突然就走了,若是拖得久了,在床上病死,那才是折磨。我与梁先生感情挺好,若我走在他前面,你想想看,他受得了吗?”
段茗说:“确实如此。”
魏倩说:“所以,这并不是坏事,往深处想,让痛苦的担子让我来挑,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段茗回来,向甄龙转述以后,甄龙说:“瞧你就这点出息,让你去安慰魏倩,反倒成了被安慰者。”
灾祸孕育智慧,苦难磨练人品。
魏倩坚强地活着,纤弱的身体承担了无法想象的沉重与痛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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