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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罪。
宋羴以巨额银两贿赂官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宋羴未食言,厚养其家眷,除却后顾之忧。
某日,张翠与张琪商议说:“宋羴之妹,嫁给我儿周韶时,起初我是反对的。今日她兄长宋羴得势,我将如何?”
张琪是张翠的远房堂兄,张翠推荐其进入周氏商团。
此时,周氏遭到如此变故,在斗争中俩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张琪说:“太太贵为家族长辈,自应拿主意。宋羴他一个外人,不可让他独断。可让张雄掌握生意大权;重用我等愿意为你效力者;如此这般可图矣。”
张琪口中所说的张雄,是张翠亲弟,也是周氏商团管家。
张翠然其说。
因周仁、周义都不到成年;周韶又是独子,并无兄弟姐妹。每周例行周氏家庭会,惟有张翠、黄姀、宋妘三位女人参加。
张翠说:“我儿周韶暴病身亡,走得太急促,未把家财分清。”
宋妘静听。
张翠说:“现如今留下周仁、周义二子,现在周义继位,可惜年幼,周氏生意往来,暂由张雄掌管决断,张琪协助张雄经营管理。”
黄姀无话可说。
宋妘见张翠重用他人帮助其子掌权,而其兄宋羴却未提半字,心有不满,当时并未发着。
当晚,宋妘设宴招待张翠。
酒至半酣,宋妘起身捧杯再拜。
宋妘说:“婆婆年老,自应颐养天年,何苦干扰生意场?况且妇人亦不宜抛头露面,生意上的事则交给掌柜们,在年终收取红利。焉有不妥?”
张翠勃然大怒:“你凭嫉妒之心,毒死周义之母汤娋,今倚你兄宋羴之势,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革除你兄之职,易如反掌耳!”
宋妘亦怒:“我好心好意劝你,把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不识好歹的老东西。”
张翠摔下酒杯于地,盛怒说:“你娘家不过是贫户耳,却如此飞扬跋扈?”
两婆媳你不让我不让你,互相以言语攻击,什么话最难听,就捡什么说。
黄姀实在坐不住了,在一旁劝道:“都别吵了,散了,散了,太无聊了,洗洗睡吧!”
宋妘连夜赶到兄羴家,哭泣着俱告之今晚事,说:“今妹受到人欺,兄可替妹做主。”
宋羴闻言,预感事情不妙,但却沉默不语。
等宋妘走后,宋羴亦不敢停留,亦连夜召集属下商讨,要先下手为强。
次日一早,宋羴派人到张翠居住西院。强行让张翠收拾,将张翠撵出。
可怜张翠,年老色衰,无处可去,带贴身丫鬟苑萱和孙子周义,往蓉州,投亲戚那里去了。
苑萱丈夫叫黄庄,顶替了“王翽杀死周江”之罪,被判了死刑,苑萱就终身守寡。
因为苑萱对黄庄情有独钟。
苑萱与黄庄结婚的媒人是孙邸,孙邸是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
到了两人结婚那天,客人们轮番向黄庄敬酒。
黄庄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扶进新房。
之后,众人散去。
次日早晨,按当地风俗,苑萱应早起给公婆叩头问安。
黄庄爹妈,穿戴整齐,坐在堂屋上,专等着媳妇来。
然而,一直等到吃早饭,也未见苑萱露面。
黄庄妈忍不住过去敲门。
到了新房门前,见屋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看,屋里空无人,地上却有一摊血和一根绳子。
黄庄妈大惊失色,跑出门外大声喊人。
哭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众人纷纷赶过来,见昨晚还是喜气盈门的黄家,一夜之间竟遭此变故,无不惊愕叹息。
分头找了一上午,啥地头都找遍了,连个人影也没见。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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