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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通。
谁知周睿不肯接见,而且还拒收银子。
稻花楼不做鱼了,那就是藏起了金字招牌,生意一落千丈。
眼看着生意惨淡,入不敷出,再不把客人们招揽回来,就要赔本。
石繁转了转眼珠,想出一个主意来。吩咐厨子们,只做鱼头,改名为剁椒鱼头,是招牌菜之升级做法。
稻花楼重新推出了招牌菜,已多日不闻鱼腥味的饕餮客们,蜂拥而至。
石繁看着店堂里,又坐满了食客们,小二穿梭般地奔跑着,一时兴奋无比。
这时,郑戬带着几个捕快,气势汹汹地来了,进门就喊:“你好大胆子,敢违抗县令大老爷命令,做上鱼啦!”
石繁忙迎上前去,陪着笑脸,说:“郑捕头,多日不见,请息怒!”
郑戬说:“少哆嗦。我不会那么小气,不是与你翻旧账的。如今周县令下令不许经营鱼,你却顶风作案。”
石繁说:“县令老爷下令了,小民哪敢违反?不许卖带刺的鱼,小民卖的只是鱼头,一根刺都不会带的。”
郑戬直视石繁,说:“你还蛮懂规矩。这些鱼头里真不带刺吗?”
说罢,一挥手,几个捕快奔到每张桌前,把鱼头翻来翻去,看看是否有刺。
这么一翻,鱼头整个散了架。
更何况,捕快们把鱼头凑到眼前看着,鼻子和嘴巴几乎沾到鱼头上了,有的更恶心,口水都流下来。
等到捕快们筛查完,食客也没吃的心情了,匆匆结账走人。
如此折腾了三天,再也没食客来了,石繁急得直跺脚。
石繁把郑戬请到一边,塞给他二十两银子,苦苦哀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这小本儿生意,禁不住这么折腾啊。”
郑戬拒之,小声说:“我奉县令老爷之令行事,哪敢自作主张?既然不让做鱼,你就别做了。”
石繁说:“不做鱼了,我这生意莫法做了呀!”
郑戬冷冷地笑笑,说:“我可管不着了。”
石繁急得要死。
这时,同行们开始发难。
有人往稻花楼门外泼大粪;有人来挖厨子;有人在半路上截走送货的小贩;有人居然威胁菜贩子,菜贩子不敢卖菜给他。
还有人带信来说:“若不把县令老爷摆平,取消了那个荒唐的命令,就一起同归于尽!”
石繁无奈,只得凑了二百两银子,又去拜望周县令。
想不到,周睿当即升堂,命令衙役把石繁押上堂去,指责三番五次地行贿官员,拉拢腐蚀,居心不良,按律当责。
于是,没收了那二百两赃银,又命令衙役把石繁拉下堂去打了十大板,然后丢在大堂外。
石繁恨得牙根儿痒痒。
没想到周睿如此女干猾,收了自己二百两银子,一点儿感念没有不说,还打了十大板。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冤枉的送礼人吗?
石繁越想越气,越想越冤,越想越恨。
就剩了一个念头:“报复这个吸人血,都不眨眼的混蛋!”
石繁被打伤了,一时再难操持饭庄的生意,只得交给了兄弟打理,自己则回家养伤。
其妻叫祁蓉,是个善良贤惠的女人。
见丈夫被打成这样,自然十分心疼,请了郎中,来看伤,开方子,抓了药精心熬制,定时喂给他吃。
然而,石繁得的是心病,又哪里吃得下?
祁蓉更是万分焦灼。
某日,石繁在床上躺着,忽然闻到一股股的鱼腥味儿飘过来,忙着爬起身来到厨房。
只见祁蓉在灶膛前忙碌,问:“你做了鱼吗?”
祁蓉点头。
石繁叹了一口气说:“如今不许人卖有刺的鱼。想不到还有人敢卖。若是被抓到了,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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