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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只有鲁贵对自己不离不弃。随即拉着张翠,一起跪了下来,连叫三声“爹”,连磕三个响头。
鲁贵急忙将周海、张翠分别扶了起来,说:“快快起来,别拘礼节。我没有亲生儿子、儿媳,你们也刚刚失去亲生父亲,正好现在凑成一家人。将来有我吃的,也有你们吃的。”
周海使眼色,让张翠把周韶叫来。
少顷,周韶来了。
周海让周韶跪下磕头,并叫爷爷。
周韶年幼,不明事理,按照父亲吩咐去做。
从此,日常生活中,周海、张翠、周韶分别对应称鲁贵为爹爹或爷爷,称张翠为妈妈或婆婆。
这个临时组成的家庭,尽管有的成员,彼此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其融乐乐,关系融洽。
下午,鲁贵讨来分家契约,问清楚明细账单。将分下来的东西,包括锅碗瓢盆,逐一照契约点清。然后好孬都搬了回来。
晚上,有几个亲戚,留下来吃饭。周江叫王兰炒了几个下酒菜,热热闹闹,你敬我,我敬你,喝了起来。
周江假意邀请周海,过来陪亲戚喝酒。周海故意未去。
亲戚们一直饮至深夜,方才散去。
次日,周江叫来木匠,把堂屋改成了两间,房门改成了两个。分别开门出入,相互不干扰。
自此,周海与周江分家,各过各的生活。
昔日周海被父亲惯坏了,养成了懒惰习惯,平时油瓶倒了都懒得扶。
今日下田干活,谈何容易?
周海跟着鲁贵,到田里去,薅秧,打谷,才知锅儿是铁铸的。
临近中午,烈日当空,炙烤大地。
又见在秧田里,有许多蚂蟥,游来游去,周海惊悚。
这时,正好有几只蚂蟥,竟然吸在周海小腿上,细皮嫩肉的,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来。
周海哪里受得了,吓得跳了起来。借故口渴,回家喝水,赶紧跑了回来。
割稻把,弯着腰,手割出茧子。
打谷子,拿着稻把,挥打方形木桶,臂膀生疼。
将稻谷挑回来。前后两筐稻谷,约有百十余斤,搁在扁担两头。把扁担放在肩上,亦步亦趋,吃力行走,两肩被磨出了血泡。
只两三天功夫,周海就喊累得受不了。
相比之下,鲁贵连续干了好几天,都不叫喊苦累。
看样子,姜还是老的辣。
兄嫂看见老弟,吃不下干农活苦累,晚上就过来说笑。
周江讥笑:“哟,啧啧,老弟,你看这农活,不是人干的吧!因为是人就干不了农活。以前我下地费力干,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王兰也幸灾乐祸地嘲笑:“老弟,你以为干农活,就那么容易啊?出去干了几天,体验到了苦累吧!”
这些话,两人一唱一和,把周海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周江夫妇俩走后,周海想:“哼!你们别得意得太早。等将来我要是有了足够多的金银,就不用干这些农活,让你们羡慕忌妒恨去吧!”
面对冷嘲热讽,想只能这么想。这只不过,算是精神上自我安慰罢。
可是,足够多的金银,就那么容易得到吗?何况自己这么柔弱、胆小、害怕,又没有挣钱本事,又能到哪里弄到那些金银呢?
周海想罢,只是苦笑。
是夜,周海早早入睡。
还未睡安稳,听见有人喊:“洪水来啦!快跑,快跑。”
周海赶紧下床,爬到房顶上,一看。只见不远处,洪水滔滔,波涛汹涌,迎面奔腾冲闯。
遂急匆匆下来,叫醒张翠。
周海说:“洪水来了,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张翠醒眼惺忪,说:“哪来的洪水,别做梦了,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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