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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习却没有这个顾忌。
感觉头痒痒的很,立刻伸手挠了挠。结果却止不住痒,那股痒意仿佛是从骨缝往外钻一样,轻轻的挠根本无法止痒。于是候习使劲挠了两下,头皮屑好似下雪一样。让走在一边的石硕嫌弃的避开。
而另一边的马萍也痒得难受,忍不住伸手挠头止痒。她心想着,自己昨天才洗过头,怎么会这么痒。随后一想那什么调查员说他们被困在怪谈里失去了几天记忆。觉得应该是这几天没洗头的缘故。
然而今天不知怎么了,马萍平日就算有几天懒得洗头,也没有这么痒过,那股痒就像是平日里肉里痒,而不是皮上痒,只挠表面不得劲,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一口痒处才好。
“嘶!怎么这么痒?!”
“痒!好痒!”
“你们快帮我看看,我头上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怎么会这么痒?!”
距离出现异常才几秒的功夫,候习就烦躁的从一只手,改为了两只手疯狂抓挠自己的头顶。先是"暴风雪"伴随着发丝飘落,但紧接着,落下的就不只是头皮屑那么简单了。
石英等人停下脚步,石硕本想帮候习看看情况,但才上前半步,他就猛地一顿,随后迅速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候习。
只见此刻的候习垂着头不断用双手使劲挠头,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不经常修剪的指甲狠狠在脆弱的头皮上挠出道道血痕,不一会儿指甲缝就塞满了皮脂和肉丝。再之后,大块大块带着头发的染血头皮被抓挠下来!
石英发现高柏也在快速挠头,立刻警觉起来。“树怪你……”
高柏面色难受道:“好痒,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