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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点点头。
在坐的兄弟除了樊哙之外,都没有反应,可能是大家都觉得他醉了,毕竟哪有家里的丈夫将婆娘往外推的?
樊哙看司马令的眼神有些不善,曹氏平时待他不薄,他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其实刘邦并没有醉,他脑子清醒的很,只是没办法,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邦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窗外,心中大喜:“各位,官爷旅途劳顿,也早该歇息,咱今儿就到这儿?”
他眼中的杀气越发凌厉,这股杀气,是受那股未知记忆的影响才产生的。受这一世的性格的影响,他这种杀气时隐时现。
萧何也对司马令说道:“官爷辛苦,要早些歇息,不要过度操劳。”
这事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就算他不来,也不会受到牵连。可犯事的人是刘季,刘季,是他的兄弟。
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他也想早些回去歇息,作为主吏掾,有许多公务在身,白天很忙。至于曹氏这顿事,他想拦,也拦不住,而且还是刘季这小子亲自推出去的。
司马令一听,瞬间大喜,他们虽然行为恶劣,但是会做事啊。
他凭着这股酒劲,双眼一直停留在曹氏的脸上,他并不觉得羞愧,也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萧何拿起佩剑,率先说道:“那官爷就此拜别!”
“拜别,拜别!”
司马令忙道,巴不得他们赶快走,因为快要按耐不住了,厚积薄发的积的差不多了,就差一飞冲天。
“那就此告辞了,您歇息好!”
刘邦在一旁叫道:“大家常来啊,慢走!”
曹氏对着众人笑道。心里,她感到有些绝望,或许过了今夜,樊哙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喊他姐姐了吧,刘邦的那些弟兄们也不会承认自己这个大嫂了吧。
至于刘邦本人,更是不会再来这间充满温馨的酒肆了吧。
当走到门外时,刘邦靠近樊哙,眼中隐藏的杀气彻底释放,凑到他耳边,语气冰冷,道:“将你的杀狗刀借我一用。”
“?”
这点酒量对樊哙也算不上是什么,他看向刘邦,眼中露出了惊讶地神色:“大哥,你是想......”
“莫要多问。”
“大哥,这事我来......”
“莫要多问,把刀给我!”
樊哙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中抽出了杀狗刀,递给了刘邦。
“大哥,这刀你还给我的时候记得打理干净,家里就这一把刀,我还要卖狗肉的。”
“知道,别啰嗦,你快走,这事跟你没关系!”
刘邦从樊哙手里接过杀狗刀,藏在袖子里。
他将萧何他们打发走了之后,将院内的大门关上,然后独自走到房屋一扇墙的后面藏起来,这个位置正好是曹氏卧室的那面墙。
萧何其实也没醉,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立马派下人将曹参从家里喊了过来。
“曹参,你现在就去去往咸阳那个方向的路上,去等一个黑衣人,等他路过的时候,把他杀了,然后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埋了。”
“唯。”
混迹官场多年,萧何不相信这斗鸡眼事后不会说胡话,毕竟说了朝廷就会有赏。
到那时,谁知道他会不会添油加醋一番,连累他们整个沛县?
“他娘的,那可是乃公的女人!”
刘邦蹲在屋外的墙角,撇了撇嘴,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对四周的空气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他原计划打算让曹氏将这个司马令拖住,只要拖住一晚上,并且不让他碰曹氏的身子,就没什么事情了。同时,他的最低的底线是,那个司马令可以碰曹氏的身子,他们只要保住命,就够了。
能活着,就好。
但不知怎地,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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