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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依靠在墙边,他双臂交叉在身前。
“他一个小地方来的破落贵族,你就这么敢确定,他敢在那样一场大会上,找机会对其中一名校董下手,拿到你想要知道的信息?”
“你在识人这一点上永远都比不上我,我能看出来,那小子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他和曾经最初的我们一样,都有着最美好的时候初衷,也同样可以为了这个初衷不择手段,他不一定敢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但有些事,他还是会成功的。”
池清拍了拍身上飘落的烟灰,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此,徐朗只是挑了挑眉。
“然后呢,他做了这些又能有个什么样的结果,难道那个破烂组织还要招人?你打算在后面把他吸纳进去?”
“招人?我们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还招个屁的人,那小子有机会帮我做事,那是他的福气,他还想要什么结果?难道还能让我大发善心,把他一起就救走?拜托,我可是个被通缉的***。”
他这样翻脸不认人的话,让徐朗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幽深的监狱中,一只染血的鹦鹉从监牢的入口处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最终轻巧的落在了池清的肩头,用他肩膀上的布料,擦拭着自己尖喙上的血迹。
池清在走出监牢之前,转头看向了徐朗。
“你会参合这件事吗?”
徐朗对此只是耸了耸肩,他没有要阻止眼前这个男人越狱的意思。
“天恩和我有过约定,他们承诺不会强迫我插手任何和你们有关系的事件。所以抱歉,我根本没有和你交手的兴趣,今天我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和老朋友叙叙旧,什么事也没有做,也什么责任都不用担,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他的话,让池清轻笑了一声,鹦鹉也歪头目光中流露出了不屑。
就这样一人一鸟,头也不回的朝着监牢外走去,而这一路上,躺着的全是那些狱卒的尸体。
每具尸体的胸膛都空空如也,心脏不翼而飞!
就在此时。
北区,一间独立私密的办公室内,辛国鸿在亲眼看到了中央刑事厅的人成功击毙了凶手,把自己的孙女孙女婿解救出来后,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将通讯器交还给了身边的秘书,并没有抽空和受到了惊吓,正在哭哭啼啼的孙女通话安慰些什么,他还记得自己有一场会没有开。
简单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秘书快步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返回那间应该还正在对维克·福雷斯特口诛笔伐的会议室。
“等会进去,如果学生会的那些干部还在对福雷斯特进行控诉和攻击,你就把教职管理委员会盖过章的任命书拿出来。说到底,他还是个功臣,就算想要敲打,也不能敲打的太过了,不然对他后面的成长没有好处。”
“好的。”
听到辛国鸿的话,跟在他身后的秘书点头道。
然而,就当他们刚刚来到会议室大门前,那守在两侧的警员都在恭敬的向辛国鸿鞠躬时。
秘书手中的那个通讯器忽然又响起了一阵铃声!
辛国鸿顿住了脚步,清楚那是他的校长专属联系号码,一般人根本打不进来。
“是地窖。”
在接通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秘书就双手捧着将通讯器递了过去。
辛国鸿还没有刚把通讯器贴在自己的耳边,另一边,一个急促惶恐的男声就喊了出来。
“校长!保存在地窖最里间的虚妄和冈格尼尔全都丢了!”
这一瞬间,辛国鸿用力握紧了通讯器!
那本就脆弱的设备发出了一阵吱呀的呻吟声,却还是被它的主人克制住了力量,没有将其捏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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