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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贺临昭就在医院,守了张凤莲整整一个星期。
甚至我让他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伺候张凤莲,贺临昭也完全听不进去。
我知道,张凤莲对贺临昭来说,十分重要。
只因她的脸,像极了那个因庇护贺临昭不被父亲毒打,反而被贺父殴打至脾脏破裂而亡的母亲。
经过两天两夜的抢救,张凤莲活了下来。
可是医生说,六十多岁的年纪,能顽强的存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失去知觉的双腿,也只能这样了。
我还记得贺临昭当时就情绪崩溃,他直接跪在医生面前,求求医生再努力救救她。
“***妈前半辈子过得太辛苦了,求求您,再尽力救救她的腿吧。”
“这对她的打击得有多大呀!”
但是做手术的医生,已经属国内顶级,他只能叹息的摇摇头,简单安慰了贺临昭几句就离开了。
贺临昭对母亲两个字的执着,不亚于他之前对我病态的占有欲。
他对我说:“昕昕,你知道吗?你后面还能见到活着的我,都是因为我妈。”
“在贺家,只有我妈护着我。”
我在医院的走廊,抿紧了唇,将贺临昭搂入怀中。
贺临昭哽咽的将头埋进了我的颈窝:“昕昕,你是我灰暗人生中一束光,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贺临昭。”
“可是没有我的母亲,也就没有你见到的贺临昭。”
我回忆着这本救赎文中为数不多的对于贺临昭母亲的描述。
她是富家千金出生,却被穷小子的贺父鬼迷心窍,抛弃自己的一切,和贺父私奔,还生下了贺临昭。
但是贺父对贺母很快就厌倦了,经常夜不归宿,嗜酒,嗜赌,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贺父经常毒打贺母,后面衍生至毒打贺临昭。
但是每次,都会被贺临昭的母亲冲出来拦住,瘦弱而憔悴的身体,硬生生的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棍棒,甚至是砖块。
但是厄运专挑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
贺母被贺父逼着出去陪酒作乐,学会了抽烟,还没抽多久,就确诊了肺癌。
那时的贺临昭,刚刚十六岁。
接着,她不停的咳血。
在贺临昭生日那天,他偷了邻居家的钱去给母亲买药,还顺手给自己买了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却正好被喝了酒回来的贺父遇个正着。
贺临昭直接就被父亲拽着头发被拖回家毒打。
已经病入膏肓的母亲,再一次趴在贺临昭的身体上承受了大部分的致命伤,直到最后,他父亲狠狠地踹在母亲的肚子,她直接狂喷一大口血,昏厥在地。
她的脾脏因此而破裂了,而贺父阻止送医。
再然后,贺临昭阴暗岁月的庇护伞,就此消逝。
我深知救赎贺临昭这种偏执病娇性格的关键人物,在于贺临昭的母亲。
所以当我一天清晨上学的路上去买鸡蛋灌饼,看到张凤莲的那一刻,我立刻就冲回了家里,把贺临昭拉了过来。
贺临昭的无精打采,再看见张凤莲的那刻,烟消云散。
甚至冷漠深邃的双眼,瞬间就变得通红而可怜。
他颤颤巍巍地跑到张凤莲的面前,带着浓重的哭腔,直接喊了一声:“妈!”
再次之后数年,贺临昭和我拼搏出昭林国际,他正式认张凤莲为干妈,给了她物质上最优越的生活。
即使张凤莲还有两个孩子。
但是都比不过贺临昭对她的好。
我用心给张凤莲按摩着发青的腿,沉默的回忆着往事。
张凤莲却突然出声:“昕昕啊,干妈要送你一件礼物。”
“嗯?”
我疑惑。
她却慈笑着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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