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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牛得草,本来是为了蒋关系顺理成章地出山,吹吹风,铺垫铺垫,以为这样会顺溜一些,没有想到,维护的鸡拐儿不长毛,还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了,他只好软兮兮地收场说:“这个,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还是一个意向,是意思的倾向”。姜周正接下句子说:“这个,你干脆说是个谣言,还要避谣,可哪个舅子又不晓得,说的是谣言,结果是遥遥领先的预言呢”。牛得草打了个呵欠,说:“这个也是人家非正式地要征求我们的意见,或许就不是我们能够在这里说得定的事。取乎其上,仅得其中,取乎其中,仅得其下,我看大家,还是喝酒,喝酒”。也有人附和着圆场子说:“这个,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坐在这儿的人说不定这事,说得定这事的人呢又没有坐在这儿,我看我们就没有必要咸老麻子淡操心了”。也有人说:“说啥话哦,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过,话又说转来,这儿个也就是这碟子大的一个天呢,就这一塘塘水,不管是张麻子上了,还是王麻子上了,苟富贵,勿相忘呢”。
牛得草第一个提议的就是蒋关系,第一个否定的也是蒋关系,因为他担心这会拔出萝卜带出泥,不愿意再有什么乱子了。这蒋关系没有着了,他想自己忠心耿耿,为他牛得草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结果牛得草,就像是一个耙汉,硬不起呢,才在门门上晃了一下,就屁滚尿流地反水了,忘记了工作就是斗争,忘记了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政治是不留血的战争,蒋关系心寒了,郁闷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