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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想得太好。”
眼见那二人又要针锋相对,思霓却按住了他们,温言劝道:“好了,好了,犯不着高估低估的较真儿,置身其中之人自有况味,咱们不解底里,笑一笑算数罢!”
阿圆点点头,一拍脑门:“我也想到了个笑话。”
珐花叮咛:“慢点说,别再引得我们肠子痛了!”
阿圆嘿哈应着,装模作样地问道:“你们可知,公鸡的脸咋地老是干红的?”
(干红:方言,形容红色极深的样子,虽然颜色很像,并不是指“干红”葡萄酒。)
孝儿嘟着嘴:“还能为什么,不是生来就长成那个模样了呗!”
“非也非也,”阿圆摇头晃脑,“来我给你们说说来由。话说,这公鸡和鸭子啊,本是一对好哥俩。”
“都说鸡同鸭讲,讲也讲不通,他们怎么成的"好哥俩"?”青凤嗤之以鼻。
孝儿怪声怪气地回答:“怎么不是,老在一起玩耍就是了!不过呢,公鸡老是笑话鸭子笨,唤它是"笨哥"。”
这下,大家又都裂开了嘴,知道阿圆这小子是吃进藤条拉出筐,现编现演来了——方才穿针斗巧时,他就给青凤讥为“笨哥哥”,竟就记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