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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
司颜指指地上的男人:“帮我看好他,不能让他生事,更不能让他打扰到里屋的江宴礼和江渔。”
“仙子放心,我会把这个人看好的。”
梅朵答应得十分干脆。
能为仙子看店守人是她做奴婢的荣幸。
在他们东夷国,低等奴婢要刷马桶倒夜香,高等奴婢要为主子端茶送饭,再高等一点的奴婢要为主子铺床叠被……
这样算起来,她是高高高等的奴婢呢。
司颜去药店买了止血的云南白药,买了冲洗伤口的生理盐水,买了消毒的碘伏,买了烫伤膏,还买了止血的绷带……
为了延续江渔的生命,她甚至买了氧气呼吸器。
当她拎着装满药品的大袋子回到杂货铺的时候,李秀芹靠在门口已经睡着了。
今天事情多,等明天再送她去精神病院吧。
好在李秀芹被梅朵教训后,老实了许多,也不骂骂咧咧飚脏话了。
芭蕉男虽然还躺在地上,但姿势变了。
梅朵说,他刚刚醒过来一次,又被她给打晕了。
“仙子,奴婢与他无冤无仇,打晕他两次,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司颜说着又往芭蕉男看了一眼。
他趴在地上,细腰翘臀一览无遗。
司颜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从他身边快速经过。
里屋。
江渔已经快不行了。
他被墨依依虐得面目全非,被比特犬撕咬过的脖子血肉外翻,一直在流血。
江宴礼握着他的手,声线颤抖哽咽:“江渔,别死,求求你别死……”
八岁那年。
小宴礼乘坐的车辆因刹车失灵,坠入悬崖。
司机被摔得血肉模糊,当场死亡。
小晏礼被上山捡蘑菇的兄妹遇到,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小晏礼在山脚下的破木屋里休养了将近三个月,这才通过镇上唯一一部电话,与父亲江三合取得了联系。
江三合带着人来接他。
小晏礼唯一的要求就是,带上这对兄妹,供他们上学念书,等他们将来长大成,要帮他们买房买车,成家立业。
为了落户上学,这对兄妹的名字,改成了江渔和江绵绵,户口就挂靠在云城江家。
江宴礼发过誓,要让他们兄妹过上好日子。
可他承诺的好日子还没过上,江渔就快不行了。
回想往事,江宴礼的喉头一阵止不住的抽噎:“江渔,渔,你别死……”
“江宴礼。”司颜把装满药品的袋子放在旁边,柔声道:“你先别难过,咱们帮江渔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那些被滚水烫烂的皮肉,必须尽快清理。
不然感染的范围只会越来越广。
司颜拿出药棉签和生理盐水,正和江宴礼一起帮江渔清理伤口,外屋突然传来梅朵的惊呼:“仙子,司颜仙子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