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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着起来的?但是谁都没有注意有没有少了人。
这天晚上,有几个朋友来与严丰禄商谈购买将要要上市的新大米,直到一更以后才离开。严丰禄送走朋友走进卧房时,朱氏已经睡下。他坐在床沿,握住朱氏的手说:“这几日米源仓收租事情忙,没有和娘子说话。娘子今日感觉如何?”
朱氏说:“腿上已经好利索,草药早几天就已没有敷了。我今日试着在院里院外走了一圈,又上了楼,感觉都很顺当,只是走起路来,还有一点不自在。”
严丰禄说:“不要紧。这么长时间没走路,今天刚刚重新走起来,自然会有些不自然。只要日日都走几步,时间一长,慢慢的就会好。”
夫妻俩正说着,忽听外边人声嘈杂,住在内院的丫环和老丫姑都往前院跑。严丰禄赶紧站起倾听,朱氏也跟着坐起。只见两个贴身的丫环爱爱和香香进来惊慌地说:“员外、主母,前院的人都在说米源仓那边失火了。”
严丰禄听了,平静的说:“你们不要慌张,我马上要到那边去,留在这房里伴主母。、”朱氏却对两个丫环说:“外边吵嚷嚷的,你俩留这里心也不稳,不如也到面去看。我独自躺着心静。你俩到前面看个明白,若有要紧的事,回来对我说。”
两个丫环应了一声就走了。严丰禄对朱氏说:“娘子你安心躺着,不要乱走。你的腿伤新好,不要再有闪失。待我出去看得明白,安排停当,就回来。”
严丰禄出了卧房急匆匆的才走到前进院的边厢,冷不防闪出三个大汉各拿钢刀比着他,为首的一个低声喝道:“若要活命,不许喊叫。快快说出你家的银柜放在何处,便饶你不死,如有半句虚言,我三人手里的钢刀已多日未开荤,若想饮血时便由不得你。”
这个时候,内院与外院的人全都被米源仓的火光吸引到庄院大门外去了,整座内院前后两进屋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影。严丰禄明白此时喊叫没有用,想逃也没法逃,只好说些杂话敷衍周旋:
“三位大王来得正不是时候。当今正是早米上市季节,我家的几两银子都在外面运转买稻米,家里并没有银子。三位大王有所不知,我家虽然在外面有很好听的名声,但其实是只大红灯笼,外边风光里面空。这边厢房便是我家存放银子的库房,里面有几只平时放银子的小木箱,现在只有一只箱里大约还放银子。三位大王只管进去打开查看,有多少银子只管全都拿去。”
这三人正是贾仁、白刍、甄汪。他们原指望严丰禄在钢刀抵胸的情势下会说出家里藏银子的实情,谁知严丰禄却唠唠叨叨说得不及边际。三个劫贼强耐着性子听到最后,总算听到这房里两银子的消息,便将严丰禄浑身綑绑塞住口,等搜到两银子再盘问。
三劫贼自然不相信严家真的只有这点银子,也不甘心费了这么大心计只得两银子的结果。三人中,贾仁和白刍还在翻箱倒笼寻找,甄汪则一手抓住严丰禄,一手拉出塞在他嘴里的破布团,喝他还有银子藏在哪里,却见周达雄兄妹三人从门口杀进来。
三个劫贼在战场上见过周达雄兄妹三人的厉害,顿时都有些意外地发怔。两手抓住严丰禄的甄汪情急生智,将严丰禄猛地甩向冲在前面的周达雄立刻乘兄妹三人由此被挡稍一迟缓的间歇破窗而逃,他的两同伙赶紧踊着从窗口逃出。
周达雄赶紧将被甩到怀里的严丰禄往门边一靠,脱口喊了声“小妹你为严叔父松绑”,立即与周蕊琼先后穿越破窗追出去。
紧随在三哥姐姐后边的周蕊珠,只好停住脚步。她先用剑割断严丰禄身上的麻绳,然后躬身下拜说:
“严叔父安好。蕊珠兄妹来迟,让叔父受惊。”
严丰禄这时真的可以用又惊又喜来形容。他连忙扶起周蕊珠说:“珠儿不必多礼,多亏了你家兄妹来救,也难得你到这里来。本来应该要陪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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