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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严秉多已经稍稍冷静,剑势改进攻为招架,口气平和的喊道:“尊价不可鲁莽。那两个都是犯案的强盗。”
吕二听了哼哼几声,冷冷说道:“你这贼小子不要血口喷人!我悦来镇上向来太平,哪里来的强盗?你说他俩是强盗,我还说你是强盗呢!你如果不是强盗,为何抓了强盗不报官,却要偷偷摸摸装在麻袋里往外地运?”
吕二边说边加紧攻势。
他的功夫也不俗,与严秉多战了十来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此时瘟苦猪已经缓过被綑绑得发麻的身体,从破麻袋里脱身出来在解装着小山雉的麻袋口绑绳。严秉多战不下吕二,心里早已经焦急,见到这个情况,不由得急提精神紧施夺命追魂的攻势。但无奈吕二的功夫不在他之下,无论他怎样怎样变换进攻的招数,吕二不仅能够招架破解,还时时因势施展反攻的狠招。眼见得瘟苦猪解开装着小山雉的麻袋口,为身上还绑着麻绳的小山雉从麻袋里往外脱身,严秉多更是急得火上加油攻势骤紧。不料他这一急,竟然乱了招数露出破绽,让吕二抓住机会杀招如后浪推前浪般间不容发。就在这时,只听前方林际传来银铃一样的声音:
“严郎莫慌,珠妹来和你一起抓贼!”
眨眼之间,周蕊珠身剑齐进如一阵疾风一样随声冲至眼前。
严秉多顿时精神大振,使出的招数陡然间如大鹏展翅般压向吕二,嘴上赶紧招呼说:“珠妹快去制住那边的贼喽罗,但是不要伤他性命,要留他做活口。”
周蕊珠应道:“严郎放心,珠妹知道了”,剑势如长虹饮海一般陡然一长,正要逃跑的瘟苦猪立刻就猛哼一声扑地倒在地上。
周蕊珠不敢怠慢,赶紧转身与严秉多合力杀向吕二,身后的瘟苦猪这才发出剧痛的喊叫。原来她刚才那快如闪电的一剑,如枯藤绕树般在瘟苦猪两腿各划出一道半圈形的伤口,瘟苦猪倒地之后才感觉到两腿的剧痛。
吕二刚才抓住严秉多偶然的破绽稍稍占了上风,自以为再加紧杀招就可以打败这只嫩头青。但是,尽管他使尽浑身解数的杀招,却并不能使招数已显被动的对手落败。这时他一见周蕊珠剑随身进的招数,就知道自己决不是两个嫩头青的敌手,因此乘着周蕊珠杀向瘟苦猪的时机赶紧使个虚招拔脚便逃。但是这时,已是周蕊珠放倒瘟苦猪时的转身之际,她赶紧因势使劲一个箭步挡在吕二的去路。吕二见逃不脱,只得举刀使个劈山救母势狠狠的砍向周蕊珠。周蕊珠见对手这一招来得凶狠,急施一个飞花步向前一飘,那边严秉多已转招成弯弓射箭势直杀吕二后身。吕二听得身后剑风劲疾急转身举刀招架,这边周蕊珠又已顺势紧施横云蔽月招杀向他头上。腹背受敌的吕二赶紧身体后仰两脚一蹬向后方劲射。严秉多与周蕊珠哪肯放过。二人几乎同时向前一飞跃一俯冲,两支剑锋都已刺中还没有来得及站稳的吕二。只听得吕二嚎叫一声扑地倒下,翻滾了几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没有成功。
这时的松林间,除了倒在地上的瘟苦猪与吕二痛苦的吟叫,没有其他的声音,更没有其他行人车马经过。意外邂逅的两个有情人前行几步,稍稍离开现场四目相对地站住。周蕊珠深情的望着严秉多轻声问道:
“严郎,你刚才与那贼战得凶恶,身上有没有受累?”
她本来想说“有没有受伤”,话到嘴唇边时急忙改成“有没有受累”。她问过这话不等严秉多回答,又接着问道:
“严郎,为何你一个人在这林中与贼人交战?三哥哥和两个拳师,为何没有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两个贼喽罗,都是严郎你一个人抓住的?”
周蕊珠这一连串的问题,严秉多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他摸了一下后脑勺想了一想说:“那两个贼喽罗,是昨天夜里我与三哥两位拳师他们一起抓的,今天早上由我押运送去望峤县。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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