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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9、57、61、65、73、81、90、93十二个人。
4选择向上交换，就是和15互换编号，选择向下交换就是和99，反之亦然。在边缘的编号是比较麻烦的，需要想办法尽量往中间走。
而中间的人要想办法避免被换走。
兑换的机会很重要。确认自己的位置更重要。比如15，如果太早把强制交换用掉，被4号强制换到下面的位置上就必输无疑。
如果大家都是明牌知道自己在哪个位置的情况下，倒是每个人都能很快算成换位的最优解。但现在第一不知道边缘才是失败，第二不知道哪里才是边缘，局势一下子就复杂了很多。
“换成是你怎么做？”杜子明问吴辉。
吴辉：“尽可能抵达四十到六十的区间内，然后保持自己不变。牌棋手不是主宰者，说了编号是随机发放的，那编号就是随机发放的。所以理论上最后留下来的玩家，大概率也是较为均等的分布在1到99之间，中位数应该在五十左右。”
“极端情况呢？比如出现是1—12连号的。”
“概率太低，而且决策无法兼顾所有可能，放弃考虑。只进行最靠谱的策略就行了。”吴辉说：“牌棋手的游戏确实要些运气。如果没有这种概率性的不可靠因素，对他来说太简单也太无聊。”
“啊，确实，对牌棋手来说，宇宙中没有什么东西是算不清楚的。只能靠这种自己也无法百分百控制的游戏来增加一下自己的难度和乐趣了。”杜子明不知道哪搬出来一个转转椅，坐上去开始转圈圈。
吴辉看着游戏中的玩家，忽然又眯起眼睛：“其实还有一种更简单的策略，那就是什么都不做。十二进十，碰运气也是很可能获胜的。”
“然而不会有哪个走到这里的玩家，愿意把自己的胜负交给那完全不靠谱的运气吧？”杜子明很了解这些人类。
“确实。换做是我也肯定不会选择干等着。”吴辉点头。听天由命这种事情，对于闯到此处的玩家来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