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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那些可以舍弃的，把一切都放在冰冷的计算中，当作棋子。
逐渐变得非人化。
如果是杜子明，或许会更清晰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当你完全不在乎个体的生命，最后慢慢地也将不在乎群体的生命，漫长的时光之下，最后你和你反对的魔神，将不再有任何差别。
吴辉和老刘他们的所作所为随着时光流逝会失去所有意义。宇宙没变，文明不变，只是魔神换了几个。
不过杜子明来的话，就算意识到这个他也无所谓。因为他本来就不在意那些东西。他和魔神的心态基本是一样的，区别只是他的力量不如魔神而已。
这样重复的故事，剧作家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吴辉在深空中飞行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正慢慢向魔神靠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只能说是强大并且生命漫长的人必然会有的结局。你若是不想办法让自己提升到这个程度，又压根没法和魔神们对抗。
看起来这是一个不会有结果的死局。文明逐渐发展，到最后能不能完全靠自己与魔神对抗也不好说。或许他们能做到培养出魔神级强者甚至压制魔神，可这样的强者时间久了，貌似也会变成和魔神类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