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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道，“再等等。”
“这是一张王牌，为什么还要等？”
瑶光，“就是因为是王牌，所以才要让它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闻言，艾希不由好奇，“除了定安娜的罪，还有什么作用？”
瑶光道，“拉拢人心。”
“你要拉拢谁？日本人？”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小丸子是日本人，除了把她完璧归赵，也实在想不出还能拉拢谁。
“除了日本人。”
艾希等她解释，瑶光却没有下文了。不说，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是时机尚未成熟，很多人立场不明，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艾希沉默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道，“你把小丸子藏在那个地方，就不怕惊动了莱布尼茨准将？那两位将军可是至交好友。”
“利益面前没有至交。更何况，赫尔曼站我这边。”
艾希哼了声，“但是他的家人未必站你这边。”
瑶光胸有成竹，“他在他家有话语权。”
艾希很不是滋味地反驳，“你就这么信任他？”
他醋意大发，瑶光却只当没听见，将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中，道，“把这封信交给弗朗茨，让他找个机会，出来和我碰个面，但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最近你不用过来了，有事做个暗号，我自会去找你。”
艾希瘪了瘪嘴，心中不爽，可也不敢拂逆她。接过信胡乱地往军装口袋中一塞，赌气似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希望瑶光能出声留住自己，但直到他走到阳台，都没等来那一句。只能带着无限的惆怅和失望，潜入了夜色中。
瑶光站在窗前，伸手撩开窗帘，目送他消失在夜幕中。
算算日子，还有一星期就是圣诞节，大街上已处处张灯结彩，只是，恐怕今年这个节日谁也过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