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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却连个白眼都懒得给。
108张牌，捏在手中就是厚厚的一叠。
瑶光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将牌放在桌面上，然后对赫尔曼道，“两副牌108张。找一个人来洗牌，随意洗牌三次，以保证绝无作弊的可能。把牌按照一行18张、一共6行的顺序排列开来，分别由1-108序号排列。我们各自记牌，记牌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记牌完毕，所有的牌必须背面朝上，我们在纸上还原牌的顺序、花色、数字。”
话音落下，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五分钟内，要记住108张牌的顺序和花色数字，对常人来说，难如登天。
众人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人之间打转，赫尔曼是天才，也许能做到，但是瑶光……可是，比赛是由她提出，说明她也有万全的把握。
赫尔曼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瑶光笑了下，点头，“有。”
赫尔曼，“一起说出来吧。”
瑶光道，“以找出相同两张牌的形式进行复牌，由记忆用时较短一方优先选择一张牌，报出它的序号、花色、数字，另一方需要回答出相对应的同张牌的序号，并选择下一张进行复牌。两人依次交替进行复牌，直到108张牌全部复原。如果全部完成，则记忆用时短的一方获胜。如果在复牌过程中一方出现错误，就算这一方失败。”
赫尔曼一怔，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瑶光。
瑶光笑意盈盈，像是挖好坑的猎人，就等他入坑。
智商不够用，围观者中有一半的人连比赛规则都没听懂。
虽然瑶光说的是德语，但彼得还是被绕晕了，忍不住拽住身边的弗朗茨，问，“啥意思？他们要怎么比？你听懂了没？”
弗朗茨听倒是听懂了，只不过，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