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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道,“我去找你教官谈谈。你毕竟是女孩子,他不能这样对你。”
闻言,瑶光急忙伸手拉住他,叫了声哥哥。
蒋建镐心中还有气,一拂袖子,道,“他们这些德国鬼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绝不能姑息。”
瑶光见哥发了火,忙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道,“哥,你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是女孩子!”
瑶光,“那又如何。我可不想被他们看扁了。”
“什么看不看扁,男女本就有别,再怎么强大,你终究是一个女子。”
闻言,瑶光的眼睛冷了冷,松开拽住他的手,道,“所以说,从骨子里你还是重男轻女,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那语气中的幽怨是那么明显,蒋建镐心中一惊,忙解释道,“瑶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直男癌恐怕是全球化的毛病,多说无益,瑶光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话题,道,“不使苦肉计,怎么能让某人心痛。”
蒋建镐一怔,“你说谁?”
瑶光,“还能有谁?昨晚,他陪我在雨幕里站了一夜。”
蒋建镐再度愣忡,“你把他拿下了?”
听到这两个字,瑶光忍不住莞尔,“说是拿下倒也贴切。可惜,没有。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我。”
蒋建镐一时没听明白,追问,“是你什么?”
瑶光,“他就像是我的影子,我们太像了。与其说是挑战他,还不如说是挑战我自己。”
都是自负的人。蒋建镐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嘲讽地调侃,“你要是有他一半自律,我就省心了。”
瑶光哈哈一笑。
沉默半晌后,蒋建镐道,“我去教导处给你请个病假,你好好休息几天。等身体恢复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瑶光阻止,“不用。只是受了风寒而已。”
蒋建镐不容置否地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发烧引起心肌炎就麻烦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本钱都没了,还革什么命?”
见她要张嘴,蒋建镐抢在她之前道,“不许反驳我。”
兄命不可违。
瑶光想了想道,“那你帮我请个假。我暂不操练,但是文化课,还是照去。”
蒋建镐,“你就不能安心养病吗?”
瑶光回答地是斩钉截铁,“不能。”
蒋建镐无奈地叹息。
瑶光晃了晃针管,问,“你这给我吊的是什么?”
蒋建镐,“抗组胺药。”
瑶光皱眉,“什么东西?”
蒋建镐,“感冒药,带着一点安定成分。”
瑶光伸手要去拔针筒,“我不需要。”
蒋建镐忙一把按住,“你呀,心思太重,让你好好睡一觉,这样才能早日康复。乖,听哥的话。”
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