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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沈知念和老师一起去食堂吃饭，意外遇见盛祁寒。
盛祁寒过来打招呼，祝老看见他也愣了一会，似乎在回忆什么，指着盛祁寒。
“你这小子，我记得你，经常蹲在我们学院外，有一年冬天，还傻傻地拿着苹果等人呢，等到了吗？”
“啊，”盛祁寒懵了。
祝老怎么知道他曾经做的蠢事？
沈知念疑惑地看向盛祁寒，“拿着苹果等人？你舍得把你的苹果分给别人？”
“咳，肯定不会分的。”盛祁寒尴尬地想找个地方钻起来。
当年圣诞，大家都流行送苹果，他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选了个苹果就去找沈知念，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她，被她询问怎么手里拿着苹果，他说不出表白的话，就只能把苹果塞进嘴里。
他不敢再说话，就坐在旁边吃饭，祝老和沈知念闲聊一些专业上的东西，安静地听着，忽而察觉祝老看过来的眼神，他心虚地躲避。
因为沈知念有事，吃了午餐，她急匆匆去车库。
盛祁寒想提醒她开车慢点，又察觉祝老的视线，他如锋芒在背，把话吞下去。
“小伙子，你晚了一步。”祝老开门见山。
盛祁寒知道他是猜到了，眼神微暗，“嗯，晚了一步。”
“既然晚了，就该退一步，她不是你的同行人。”
“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像朋友一样相处，我也不会打扰她生活。”盛祁寒对待长辈，非常诚恳尊重。
“若是你没有其他心思，你们可以是好朋友，但你的心，你的眼神，逾越了。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
“您不知道，她正在准备离婚吗？”
“……有这事？”祝老惊讶，沈知念还在为顾景川写字帖，显然两人感情还可以，怎么会离婚？
“是顾景川有错？”
“不清楚。”
盛祁寒抿唇，他虽然不喜欢顾景川，但也不屑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祝老沉了脸色，这离婚可不是好事，沈知念和父母关系不好，也没有人替她出主意，他这个做老师的，既然知道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
沈知念急着去拘留所找沈鹏程。
她也联系了陈律师，让沈鹏程签字，准备文件的律师，应该在场，并且录像做凭证。
看沈鹏程出来，他清瘦了不少，被沈知念剪得像狗啃一样的头发，还是乱七八糟的，但精神却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天天熬夜玩游戏，眼袋很重，在这里定时定点的作息，让他眼袋都小了不少。
“沈知念，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爸爸妈妈没有打断你的手脚，那你的命真大！”
沈知念坐下，笑了一声，“你还不知道，我把你爸爸的腿刺穿了，还有你妈妈也进了拘留所，可能要住的时间比你还要久，是不是很刺激？”
“……”沈鹏程瞪着她，像是看见了鬼。
好一会才喊，“你不是沈知念，你到底是谁？沈知念最听我爸妈的话，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可能对她们动手，你是哪里来的妖怪，还是沈知念其实已经死了，你是别人灵魂，你感激从沈知念的身体里滚出去！”
听着他胡言乱语，一旁的陈律师扯了扯嘴角，这人是小说看多了，还是被电视剧洗脑了，这种话都说出得出来。
沈知念也不和他废话，直接问，“当初顾景川和我领证的时候，沈家除了想他要钱，还要了其他东西，你知道吗？”
“听妈妈说过，好像还有一辆车，要送给我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沈鹏程防备地打量她，他已经认定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沈知念。
因为沈知念太乖了，从来不会对他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还有不耐烦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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