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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谁家的桂花酒做的清冽。
但在式微阁中,池婺仍不肯放弃,几次卜卦窥探天机欲图找到来禹辰的下落,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
“怪,实在是怪。”彼时高琰送饭进来时,只见池婺用两根手指夹着一个透明小瓶,瓶中装着的便是从当日来禹辰床上采集到的灰烬:“这来禹辰到底有什么急事,前些天不惜生着重病也要做那一出密室遁逃,而今大病未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还有,床上这些灰烬又是什么东西?”
“他浑身是迷,连你都猜不透,我又怎能参透其中玄机呢。”高琰将饭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绕到池婺身后将她抱住,把尖瘦的下巴搁到她的肩头,半是恳求半是撒娇道:“你看你这些天为了他的事情,饭也不吃茶也不饮,瘦得都能从我怀中飘走了。咱们好歹吃些饭,有了力气才好找人不是?今日的厨子是我新招来的,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烧茄盒与清蒸鲈鱼,点心是漱芳斋的五色饼,你好歹用一些,嗯?”
他这样说着,试探着握住了池婺手中的透明小瓶,见她没有反抗,便欣喜地把瓶子从她手中抽走,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将人扛起来,强行摁到了桌子前,掀开了食盒。
靖王府的厨子都是高琰走遍大江南北一个个亲自试菜挑出来的,恐怕连皇宫上下都没他吃的讲究和精致。那食盒一掀开,顿时鲜香扑鼻,勾得池婺肚子十分没出息地嚎叫了一声。
“行吧,正好我也饿了,便替你试试厨子的手艺。”池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拎起筷子吃了两口。那菜自然是鲜香可口的,但池婺心中有事,自然吃的没滋没味了。
她勉强扒拉了半碗饭,忽然抬头,连口中的饭都没来的急咽下,口直不清地道:“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我穿越到此是因为接触了那阵法,可为何来禹辰一个凡夫俗子会穿越到了大夏?他看上去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
高琰不知道高中生是个什么东西,自从池婺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后,说话便常常夹杂着些他听不懂的词语,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只猜测主人命令的巴儿狗一般。所以他只是为池婺空了的茶杯添茶,而并未开口。
那边的池婺似是未曾察觉,仍然自顾自地推理着,又或者她说话只是为了发泄,并不在乎高琰是否回应:“并且裴嘉许与来禹辰身上长着同样的红斑,难不成裴嘉许也是现代人?这也是有可能的,他本就是道人,如果误打误撞画错了符咒穿越过来,也是能说通的。可是那些红斑又代表了些什么?”她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总不能是计时的工具吧?谁的斑先长到全身,谁就先回到现代?”
高琰仍然不接话,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如果贸然发问,会显得像个蠢货。于是他只是低着头,眉目温柔地夹取一块鱼肉,将上面的刺细细挑出来,放到了池婺碗中。
此时那些饭菜对池婺来说只是保命的工具罢了,她走火入魔般的一个人喃喃着,时不时地扒拉几口饭,若不是高琰一直往她碗中塞着菜,恐怕她能将那一碗白米饭给吃空了。
忽然,池婺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鲤乐呢?平日里吃饭就她最积极,今日怎么没见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