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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愤。
完颜涵古一弱女子却丝毫不怵,面带微笑听了半晌后只道:“我们北面游牧民族处事向来如此。”
“拳头够大才有资格提平等交流,否则就老老实实跪地求饶,俯首称臣,几位大人叫的这么欢可是有诗兴了?”
“何不赋诗比试一首?”
她从使团人员中,拉出来了一个白面瘦弱的青年。
“这可是你们大魏不要的落榜儒生,却被我大金捡去培养,如今归来,一首诗就压的满朝朝堂无一人敢应战?”
“魏帝,您莫不是养了一群废物?”
满朝大臣面红耳赤。
却无一人敢反驳。
被一个落榜儒生堵门羞辱,大金此举不可谓不杀人诛心。
最关键自大金赋诗以来。
已过去整整三日了,却无一人揭榜应战。
这和已经输了没什么区别。
正当满朝大臣和魏帝都被架的已经无路可退之时,殿外忽然掀起一阵骚乱。
一名妃子冲破侍卫的阻拦哭哭啼啼闯进殿来。
“陛下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太子,太子无法无天,将奴婢的外甥女白瑜当众枭首,奴婢跪请陛下派侍卫前去捉拿太子。”
太子?
不是死了吗?
“安妃莫要胡说,朕正与大金使臣商议朝政要事……你们几个,赶紧将娘娘带回去交给御医诊治。”
魏帝脸色难看。
老八昨日刚死,满朝皆知,而且更是传出来是被大金使臣的到来给吓死的。
一朝太子如此昏聩懦弱本就已经够丢人现眼了。
这女人还到朝堂上发疯当众出丑,丑事重提,在伤口上撒盐。
可恨!
完颜涵古脸上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了。
“安妃莫不是在开玩笑,且不说太子殿下昨日刚受惊吓而死。”
“就算还在世,以其和善可亲的性格,又怎会杀人。”
所谓和善可亲,几乎是在公开点名太子是个窝囊废的事实。
就在大金使臣满面笑意之时,一名侍卫却冲进大殿慌张禀报。
“陛,陛下,太子殿下求见……还手持着一把滴血长剑,和……白瑜殿下头颅,说是来请陛下治罪。”
“???”
满朝皆惊。
大金使臣也惊疑不定的往殿外张望。
魏帝面色阴晴不定:“传!”
李问持着人头众目睽睽踏上大殿,恭敬跪地行礼,并将人头摆放身前。
正要开口陈述事实时,却瞥见了异域着装的大金使臣。
当即卡住了。
魏帝哆嗦着从金銮宝座上起身,皇家后院起火了不说,死的还是幕府副将之女。
现在本就北境战事吃紧。
要是南境幕府再乱。
魏帝眼前一黑。
绕是以他在位二十余年的定力,此刻也维持不住帝王威严了。
一把扫掉满桌奏折,接着起身暴怒的一脚踹翻了几案,滚落的案桌恰好砸在李问身上。
有其他事分担了大金使臣的压力,一群朝堂老油条登时来劲了,一个个忙不迭出言弹劾。
“起奏陛下,臣以为太子触犯律法当与庶民同罪,应剥夺东宫之位,赐毒酒,昭告天下以慰民心。”
“臣附议,杀人理应死罪,何况若不处死太子,唯恐寒了滇南将士们的心啊。”
跪在金銮宝座下的李问却是有口难言。
以他的太子之位,和母妃的受宠程度,要是将事情全部和盘托出,说不准魏帝还能留他一条命。
再加上三皇子下属的朝堂势力要是为了帮三皇子避嫌,说不准还会替他说情几句。
最后他顶多也就落得个冲配流放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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