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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立刻扯出牵强的笑,赔罪道:“二小姐说得是,是老奴安排不周。我这就让丫鬟带您去主桌……”
“不必了。”苏璃打断她的话,冷笑道:“我就坐边上去,清净!”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丝毫不跟刘嬷嬷废话。
刘嬷嬷望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低声感叹:“唉,二小姐这个祸水,未出阁的时候就惹得大少爷心神不宁,还以为嫁去帝京就省事了,没想到她居然又折腾回来了!真是晦气!”
“刘嬷嬷,你说什么?”
苏涟漪刚好走到周围,恰好听见了刘嬷嬷的感叹。
刘嬷嬷一惊,心虚的摆手,“没,没,老奴什么也没说?”
苏涟漪却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看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你说苏璃惹得我大哥心神不宁……是什么意思?”
刘嬷嬷后背惊出一声冷汗,下意识看向周围。
幸亏此时只有她们两个人离得近,否则这些话让人听了去,大少爷那边不得打杀了她!
她刚才是被气得口无遮拦,此刻回过味儿来,哪里敢对苏三小姐说这些事,竟是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
苏涟漪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越发心生怀疑。
刘嬷嬷自从来她身边伺候,也算是尽心尽力,这还是头一次违背她的意思。
苏璃……大哥?
刘嬷嬷不说,她也总会查清楚的。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齐之后,苏老爷和苏涟城也来到了流芳水榭。
男女不同席,宴会便分成了两处,中间有一条两米长宽的水渠隔开,水渠里种着莲花,花叶之间偶有红白青紫的鲤鱼游过,倒是很有意境。
秦渊来到这里的时候,宴席都已经开始了。
她来到苏璃不远处的地方,和其他宾客带来的侍卫们一起站好。
苏璃遥遥冲他笑了笑,随即便移开目光。
一水之隔的主位上,苏涟城手握酒杯,手背青筋暴露,将苏璃和秦渊两人之间的眼神官司看在眼里。
他心头怒火中烧,脸上却还要做出云淡风轻的神色,怄得他快要吐血。
就在来宴会之前,负责南厢房洒扫的小厮向他禀报了苏璃和贴身侍卫青天白日的在厢房里颠倒鸾凤!
简直是不知廉耻!
他们怎么敢如此猖狂!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处心积虑让她被休,眼看她就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没成想却给这个名不经传的侍卫做了嫁衣!
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去?
苏老爷见他表情隐隐有些失控,偷偷在桌子下扯了扯他的袖子,又端起酒杯,对桌上众人道:
“涟城,为父不胜酒力,你代为父敬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杯!”
苏涟城回过神,这才收敛了阴郁的表情,抬手接过了那杯酒。
他举着酒冲客人依依示意,却在敬到周傧时,发现周傧此时竟然在瑟瑟发抖。
“周兄……是身体不舒服?”苏涟城关切的问。
周傧摸了摸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怯懦的说:“没,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儿冷罢了。”
天知道周傧在看见秦渊出现的时候,就吓得腿软。
他想起那天在柴房里,他和几个兄弟被折磨羞辱,最后还被喂下毒药的经过,他就对秦渊本能的恐惧。
虽然那天秦渊并没有亲自动手,可那些绑了他们的人,明显都是秦渊的手下。
在周傧看来,那群人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连他都敢随意处置,背景更是难以想象。
而现在,秦渊以一个侍卫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又是要做什么?
周傧说冷这话,苏涟城明显是不信的,不过他还是命人替周傧拿来了披风。
酒过三巡,帝京来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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