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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汤给队长女人端去了回来,在旁边看。
这只陈旧的木桶像活了似的立着,在呼吸,鼓鼓的紧绷绷的。
这桶兴许还在。
沿途好多空屋,与去年他来时那些空屋的含义不一样。
晚上,他睡在一间空屋里,门窗被风吹得哐当响。
除此之外没有草虫清唱,也没有门犬吠客,家猫弄瓦,连那乡原上专吹恐怖夜曲的鸱鸮也溜了号。
好在窗外有那么多的星星作人类永恒的陪伴。他竖起耳朵除了听见自己的气息外还听见星空里充满着叹息和哀歌,在怀念着那如塌方般消失的星河。
而这世界哀歌真是太少了,就连杜甫也只写了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