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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作为坏分子打击。
次日天麻麻亮,各处已有敲碗钵声,敲了一两个小时。
红日半竿,人们成群结队来到食堂,见这边木桶盛的豆浆、瓦缸熬的稀饭,热气四溢。
那边桌上筲箕堆的油条、油果子、包子、花卷,抓人眼球。
王金山叫声“开饭喽”,顷刻间便消耗多半。
有好心公平的说:“慢点,后面来的人……”
狼吞虎咽的抬起眼睛说:“慢点什么,你看你看!”
只见炊事员源源不断又端出来了。
玉瑛还想做红苕和豌豆面的点心,被王金山劝止了,说你做的虽然好吃,今天大家肯定抢包子、油条吃,哪个吃这些粗粮!
下午饭有烧鸡、炖肉和上年纪的人平生都未吃过的卤鹅。接下来天天如此,比许多家庭过年都吃得丰盛。
试想各家散养的家禽家畜现都关在一起,鸡飞篱猪拱圈,不赶紧都吃了,还喂它们吃的,谁这么傻!
玉瑛等并根据宣传,在食堂外面设桌摆放洗脸盆、漱口盅、白开水,里面设桌摆放醋罐、酱油罐、辣椒罐、盐罐和蒜水罐,简称“三水五味台”。
因玉瑛等的坚持,此“三水五味台”的存在时间倒也不止三日五日。
碗都搁在食堂里。有部分人自制长筷子,不好别在腰上,所以必须回家去拿。长筷子是为了避免去夹远处的菜时站起很累和失态。
长筷子还便于夹油酥花生米和豌胡豆,先用筷尖儿夹住一颗,再从碗底向上一戳,这样筷子上的花生米就像滑梯上的小朋友一样累积成串。
很快收集的鸡鸭猪便宰杀光,集体的猪场、鸡场还在纸上——准确说在报纸上,荤菜渐成点缀。
张滑未雨绸缪,对王金山道:“自己做饭都经常吃菜稀饭呢,现在尽吃干的!建议早饭稀饭管饱,花卷男的全劳力每人三个,女人和半大娃儿、半劳力每人两个,无劳力的一个。”
王金山似有允意。隔日问起,王金山解释道:“不是我们粮吃不完,是报上叫放开肚皮吃,而且还叫加晚餐。可能到处是大丰收嘛!”
张滑质疑他说的“可能大丰收”,王金山便也只好道:“反正我们这里地头没有丰收,丰收在嘴巴上。”
当此之际,民间的质疑声是有的,且一直有和永远都有,而报上从差不多一年之前开始就是清一色的捧场,质疑发表不出来是一回事,压根就没人会写质疑的稿。
季仙退有残疾,连半劳力也算不上,但饭量不小,对张滑建议不以为然。
当他正意Yin如何整张滑,张滑帽子忽然不翼而飞,被娃儿们嘻笑着传来传去,还被夹在胯下。
张滑在追逐中摔倒两三回,场上笑声如满天空乌鸦喜鹊飞哇哇喳喳,一些人肚皮笑松了就又吃一碗。
这是小神子略施的手段,连恶作剧都算不上。食堂化后玉瑛记得天天给小神子位带点吃的回来。
张滑经察言观色将孙尖认定为事件的教唆犯,恼羞成怒一把揪住。
孙尖劳力介于男的全劳力与妇女半劳力之间,按张滑方案,只能吃两个半花卷。
张滑从笑得最欢的数人中轻而易举地就将其揪了出来。
否认无效的孙尖挣扎道:“张滑,你吃包子吃得赢我,我叫娃儿把帽子还你!”
孙尖是有名的“死肚疝”,吃得做不得。
张滑道:“孙尖,我儿跟你比!”
孙尖道:“你儿跟我比可以,只要肚皮撑得圆!”
周围妇女笑道:“嘻嘻,伙食团号召放开肚皮吃,你肚皮还没有撑圆?”
“差点!别个吃三个花卷,我吃了六个,再吃觉得不好意思。”
摘下头上草帽翻过来,一五一十数,堆了二十个花卷。
张滑儿子吐舌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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