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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掏帕子出来将二哥脸上泪水拭干净了,这才道:“二哥,明明是我的田,今要为田去死,该死的自然是我!”
转身对洪范:“洪同志,那五十多担谷子的田,田契上是写的我的名字,租也是我在收,连我老婆还挨了斗争。所以,地主肯定该我当!”
地富是不准叫工作队员“同志”的,因季仙是黄埔出生,洪范对被称同志莫名地产生虚荣,对视了几秒,也就没有黑脸和加以训斥。
仲仙叫道:“你胡说八道!田是我买的,田契上也是我的名字!地主当然是我!”
将捆着的手臂一拐,挤开季仙,往洪范面前站。
洪范一掌推开他,手指着季仙鼻子道:“哼,你以为你现在把地主帽子接过去,就把他救下来了?欺骗农会,欺骗政府,争,你两弟兄都该死!”
季仙一下子懵在那里。
“哈哈哈……”仲仙反而来个仰天大笑,笑得绑索都松开了——念他是医生绑他的人五花大绑顶多算得上二花三花,且未拧紧,疙瘩也未打死。
但他依旧用被绑的姿势站着,一俟笑毕,紧绷着脸对季仙:“不争了吧?滚!你给我滚回去!”
朝他的瘸腿一脚踹去,季仙冷不防被踹得摔倒,疼得钻心一时站不起来。
仲仙这一踢腿,绑索掉在地上。催促二正根:“快捆快捆!”
二正根也就不再来个五花大绑,麻烦,就把他一双手腕背着拴紧。
他便自己往山脚走去。
摔倒在地的季仙将一双手向着远行的二哥,要抓住拖回来似的,长伸着……
张宇这时突然出现了。因四妹说的是要他救二哥仲仙,决心玩个字面游戏,以对四妹有所交待。
“莫走,押过来!”
冷季仙赶快爬起说:“张队长,我才是地主!把他放了!”
被押回的冷仲仙抬脚又要踹他,季仙闪了一下:“二哥,莫争了,再争两个都要死。”
“幺弟,你才莫要争了!”
转向张宇:“真的我才是地主!张队长,我弟兄两,出我这一条命,够了吧?”
张宇一来觉得有法子可向四妹交待了,十来受季仙刚才大笑声引诱也来阵哈哈大笑,笑得全场都愣眉愣眼不知所措。
对弟兄俩道:“不要以为地契全都烧了,哼!
“现在说,地契究竟是哪个的名字?说对了,只死一个,说错了两个都死!”
“我,冷季仙!”季仙把头一扬,字字斩截。
“好,成全你!”
张宇立即吩咐:“把冷仲仙索子解了,把他捆起来!”
不料仲仙又蹬又咬,不让解索。
工作队员、正副根中传来叫声:“张队长,干脆两个都毙了!”
季仙已被捆扎停当,对仲仙道:“二哥,听见没有?不要挣扎了吧!我弟兄只要活一个,我活你活,原是一样!”
四妹带张宇绕了个大圈,荒芜院落其实就在工作队院子背后。
四妹坐在落叶堆积的井台上,仲仙弟兄争死之声,声声入耳。
水鬼罔象于井中探头,见一绝色少女坐井台垂泪,喜不自禁。
盖因将此等自尽之女子解往冥司,阎君心有戚戚焉,将亲自问案。小鬼辛苦费也很可观。
四妹纵是流泪,不至于想死。罔象便玩弄鬼把戏,引她往井中看。
井不甚深,水光如刀,几只水蜘蛛纵横地画出许多纹路。临水一照,宛如千刀万割。
又见纹路那边世界虽冰冷而通体亮堂,没有烦恼。四妹不由一边啼哭着,一边脱青布鞋。
时她一半魂魄已经出窍,青布鞋哪里脱得下来。
罔象半是求财心切,半是不忍这如花似玉的少女泡成个水大棒。便用力一扯,硬将四妹整个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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