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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
麻姑对姊妹们道:“大哥乔迁之喜,我们姊妹除了大姐与王子乔、三足乌去往昆仑之丘,九妹身不由己,还有一人未到,哼,不知在哪里缠绵呢!”
同时间,一声“哼”如金铙玉磬从石壁中透出,比麻姑之“哼”挠心洗肺多了,这便是萼绿华的声音。
舒姑等忙道:“八妹纵今日不到,也来过了,都知是十四哥和八妹帮大哥搬的家……”
麻姑笑道:“说她缠绵,又不是坏话!”
萼绿华与九哥周爽、十一哥萧史一路。萼绿华着青布袍,双髻高挽,玉簪横插,柳眉斜挑。虽是道姑打扮,面庞光彩照人。
周爽额头有溃疡,外号周烂头,摇铃江湖。弟妹轮流从之游,为背药囊。
萧史锦袍博带,仪容优雅,善笙箫。秦穆公女弄玉好吹笙,公以女妻焉,乃日教弄玉作凤鸣。
萼绿华跟巢父学歌,唱至情深处,无声胜有声,便有箫声悠扬,是萧史为之伴吹也。
萼绿华洞府外听二姐取笑于己,哼一声,进洞府前将肩上药囊交还九哥,进去与昌容及几个姊妹招呼,也不肯多看二姐一眼,就去苌宏、管革桌边坐着。
这两个亦着道服,同声相和,同气相求。
苌宏道:“我忽觉心潮翻涌……”
萼绿华道:“一样呗,看大长兄,他搬到这里也很烦躁,听他在树洞里翻来翻去。”
巢父叫道:“萼绿华,你何时听见我在树洞里翻来翻去!”
萼绿华道:“大哥,我莫非说错了?我从自己的心潮翻涌,苌宏三哥的心潮翻涌,晓得你的心潮翻涌,有你才有我们。”
巢父默然。麻姑撇撇嘴:“大哥专爱听八妹、幺妹说话,这个抓痒舒服,那个棒棒打着也舒服!”
昌容笑着道:“大哥,你何不承认,都说你偏爱八妹、幺妹!”
管革见萼绿华嘴角翘起,忙笑道:“八妹、幺妹都是大哥高徒!”
巢父高兴得手舞足蹈,对外面说:“雪精,我教过你什么,说你是我的高徒!”
雪精抱着水瓶回来,头儿歪着,神色异样。如愿接过水瓶:“雪精,你看大哥高兴的样子,大哥对你说话!”
雪精神情恍惚问:“大哥说什么呀?”
舒姑道:“雪精,你咋这样儿?是二姐和昌容说的,你跟萼绿华是大哥的高徒,最受大哥的宠呢!”
雪精眼里泛着泪花:“八姐和小哥算,我不算!”
小哥指秦青。说毕哽咽。
姊妹们忙都围着她:“幺妹,你怎么啦?”
巢父也大声问:“雪精,有谁欺负你?”
雪精始愣一下,勉强笑道:“我没啥。”
如愿烧好茶水。大哥不喜饮茶,舒姑仍挑个土红色双耳杯,斟上热茶说:“大长兄”,递给雪精。
雪精因见大哥头直摇,便就近捧给昌容。
又将一个赭色有足的捧给鬼谷,一个平底盂形的捧给苌宏,一个高足杯捧给周烂头,一个灰绿色带荷叶边的捧给麻姑。
萼绿华自己挑了个细颈壶形杯。
雪精捧给紫姑的是一个爵形杯,捧给毛娘娘的是一个单耳杯,捧给管革的是个陶碗。
管革道:“幺妹,大家都是杯,怎么独我是碗?”雪精打个抿笑。
如愿道:“小弟,姊妹中数你最有辨慧,你怎么不识好人心?秦青不在这里,你便是幺弟,她是幺妹,对你另眼相待。”
管革笑道:“七姐,你不说还好,越说我反而越糊涂了。”
雪精微笑道:“十四哥,七姐另眼相待是乱说,我挨着拿的,这个陶碗却不差。二长兄说女娲补天所剩粘土,用来烧出的第一件陶器,便是这个陶碗。”
管革笑道:“幺妹如此说,我就领情了。”捧碗将热茶饮得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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