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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抱着扑满,双腿一弯,“咚”地跪在地上。玉瑛心疼忙搂起来。
“来,厨房来!”顾大嫂后面向四妹招手。
“有好吃的!”骏娃道。
四妹又看娘一眼。
封李氏笑道:“去呀!”
玉瑛问封李氏:“她叫四妹,你生了四个?”
女人叹气道:“生了四个,就带起这一个。丢的三个,男人心头始终都放不下。”
“嘻,两个娃儿从打哭了起,还好了,这么合得来。你不如就住在我这里,跟我当帮工,等你男人来接?”
“就怕我做事大娘不喜欢。”
“看你就是个能干人。又不要签字约,你想留就留,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那——好嘛,我看大娘和少爷都是善人。”
玉瑛便进去给顾大嫂说,顾大嫂笑道:“听见了——”
说话随便,便又笑道:“想找个童养媳?”
顾大嫂便给四妹烧水洗澡。把小姑娘瘦瘦的小肩膀捏着,拉到身边来,解开她蓬松的小发辫拨开头皮上的发根察看了一番,有没有虱子和虱蛋。
封李氏忙道:“大娘,我晓得给她弄,我去烧水。”
去给夏茹说了,夏茹同样说她想抱个童养媳,“你请啥帮工,屋头有好多事?”
她道:“骏娃儿才多大点?我想把山上的杂树砍了,种桂花,缺个帮手。”
夏茹道这女人逃荒来的,不知根底,不可住在嘉庐里面。顾顺夫妇搬进嘉庐住,原来住的一瓦一茅两间屋空着。可叫母女俩去住。
玉瑛还怕住外面女人不高兴。哪知封李氏欢天喜地,跟顾大嫂去打扫一下,就住进去了。
玉瑛的桂树林大功告成。花短工二十多个,说好一个工10个铜钱。
钱武和孙尖两个,钱武做了四个工,孙尖做了两个,玉瑛未给二人工钱,对钱武道:“你去年差我一担谷子的租,要值100个铜钱,扣了这40个铜钱,都还差我60个铜钱!”
对孙尖道:“你前年差的五斗谷子,差到现在,去年说拿坡上的包谷抵,又说包谷遭猴子扳了,遭猪拱了。说收了麦子再说,你又说没得肥,不种麦子!”
两家却不依不饶,女人也来了,搬些歪道理来说。封李氏只得劝道:“奶奶,你莫跟他们争了,老爷回来再说。”
钱家女人道:“老爷,他敢开枪打死人?”
孙尖道:“不是这样说,幺老爷是讲道理的人,厚道,不像她又刻薄,又还撒泼。”
玉瑛气得发晕,张不开口。
封李氏搀着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等我家男人来了,找他们要!”故意说大声让对方听见。
孙尖诧异道:“妈*,你男人,有好厉害?”
钱武讥笑道:“叫花儿!她都是,男人还有好的?”
封李氏要还嘴,玉瑛道:“不说了,不说了!”
两个女人败阵而去,胜利者还追着讨钱。
封李氏边走边回头骂:“你龟儿钱武,懒得烧虱子,一家人饿了喝井水!龟儿孙尖,滑头滑脑,除了对你妈不滑,对哪个都滑!”
声音小等于叽咕,听到不得了。
有个叫曾庆祥的老者拦住胜利者:“别闹了吧,她男人不在家,你们这样,如何要得?”
孙尖道:“六哥,说起季仙,只要是天干水涝,遭虫子,说声幺老爷,今年要减点租子喽,没有说不减的。哪像她,黑起脸逼债,不管你屋头有没得。”
钱武道:“各位,这个堂客,交租子给她,谷子干一点,湿一点,斗平一点,冒一点,她都要计较。她过年请我们吃顿饭,都说是吃的瘟猪儿肉,饭头的沙子吃得你的牙齿错啦错的响!其实季仙在的时候,我们当佃客的,哪个跟他说过半句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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