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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狠狠的盯着他,“你已经害得我一个儿子远走他乡,现在还要我一个儿子身陷牢狱吗?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
“总监阁下,我是疯子吗?”青山秀信问了一句,接着说道:“不是疯子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想害我,而我反击?”
仁平国雄顿时语塞,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但亲情这个东西是不讲道理的,“是,他们有错,但就算他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那难道你就没有百分之一吗?一个巴掌拍不响。”
青山秀信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总监大人的版本领先三十年啊!
“够了!”仁平国雄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无耻,被青山秀信看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有我在,你不可能把二郎置于死地;有浅井家在,我也不可能对你赶尽杀绝,所以就适可而止吧。”
“总监请说。”青山秀信说道。
仁平国雄给出解决方案,“日本现在的法律上还没有男男强尖定罪的条文,让那个所谓的受害人谅解二郎不予追究,哪怕没有牢狱之灾,二郎也已颜面无存,够你出口恶气了。”
一直到2017年,日本才开始把男人被强尖也纳入刑法,在千禧年之前大部分国家法律其实都不保护男性这方面的权益,毕竟在修订法律的之初谁也想不到以后的世界会那么魔幻。
“总监阁下说的对,日本现在的确是没有这条法律,但贵公子这事要是闹大的话,说不定就有了,也算推动了法制进步。”青山秀信调侃道。
仁平国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怕的就是这点,真这样的话仁平二郎将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仁平家也将跟着颜面扫地。
“青山秀信,你别问了你大哥的屁股也不干净,身为议员,婚内出轨产下私生子,此事传出,他恐怕得跟大郎一样辞职。”仁平国雄威胁道。
青山秀信无所谓,“随便,反正我对那个蠢货也没什么感情,只要影响不到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私生子的事终究是个雷,现在他和青山宗正地位都还不够高,按照之前预定的计划,越早爆出越好解决。
“当真?”仁平国雄目露狐疑,怀疑对方故意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青山秀信坦然相对,“当真。”
“好!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仁平国雄还真就要试试青山秀信是不是真不在乎青山宗正。
“随你的便,总之不提我哥那个蠢货了。”青山秀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说道:“但他虽然蠢,却还算重视血脉之情,我可以让受害者不追究此事,总监阁下能付出什么呢?”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是让仁平二郎社死,没想真赶尽杀绝,还不如借着这件事从仁平国雄手里捞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仁平国雄问道。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要官。”
虽然彦川宪友承诺过明年就帮他升警视,但他要是提前靠自己的本事升上此职,那彦川宪友就要给他别的补偿,是不是能抬着他更上一层楼。
他要靠自己进步!
“你疯了?连浅井绫都要25岁才升警视,免得会被人说闲话,你就不怕吗?”仁平国雄觉得青山秀信是完全不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
青山秀信很直白的说道:“我现在还不够高调吗?得益于总监阁下您不留余地的捧着,我现在已经被架上高台了,如果真有摔下的一天,那么从100米摔下来,和从150米摔下来有何区别?都是粉身碎骨,既然如此我何不在没摔下来前看看高处风景?”
这是麻痹仁平国雄的话,但也是一部分真实想法,他现在的情况是能进不能退,既然明知被捧杀,而且还注定下不来台,那就干脆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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