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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齐悦的狠心抛弃,是她生了病,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机场里,齐悦梨花带雨地哭诉她是怕萧成安担心才狠心地离开。
她怕自己活不了,宁愿当一个被误会的恶人,为了把戏演的更像一点,她跟一个德国人结婚决心把自己放逐在德国面临死亡。
谁知道她后来病情居然控制的很好,坚强地活了下来。
可是等她回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变了。
萧成安娶了我,她来不及了。
我和姚振站在一旁,看着齐悦在萧成安跟前哭成一个泪人。
萧成安情绪复杂,看着齐悦一言不发。
他什么话也没说,最后迟疑地抬手在齐悦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
像是克制的安慰。
又像是……这个动作亘古的出处。
萧成安心里的心结如今赫然发现不是原来那回事,他的心里一定很震撼。
他神色越平静,我的心里就越不安。
坐在飞机上,我看着始终闭上眼睛装睡的萧成安,心里要被离婚的念头越来越清晰放大。
尽管离婚这件事在我的心里几乎每天都在做建设。
可真的面对他要跟我提离婚,我还是无法接受。
原来,这种事跟离别一样,是没办法提前做准备的。
更何况我刚刚才想把假戏真做,却又突遭这种变故……
姚振托空姐给我送了一杯香槟,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姚振的字很漂亮,像他温暖的笑容。
是啊,船到桥头自然直。
凡事不可强求。
如果萧成安真的要跟齐悦重温旧梦,我还能阻拦吗?
我把自己灌醉,在飞机上睡死过去。
长途飞行后,回到国内已经是晚上。
陆文来接机,萧成安牵过我的手跟陆文说直接送我们去医院。
我看着萧成安的手微微出神,抬头也见到齐悦同样诧异的神色。
但我也没有多少欢喜。
萧成安做事有始有终,对外我们还是夫妻,出国之前我的父母有事,他身为女婿该承担的肯定会承担,这跟其他的无关。
路上,他沉默着,我亦不敢打破他的沉默。
他牵着我的手,在车上也没有放开。
可我仍觉得不真实。
到了医院,我看到我妈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着。
我跑过去抱住她,“妈,我回来了。”
妈妈回抱住我,独自坚强此刻终于得到依靠,哭了出来。
萧成安则坐在妈妈的左侧,跟我一起牵着妈妈的手等手术室上的灯熄灭。
我越过妈妈,看着他的侧脸,后悔没有早早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心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灭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他戴着厚厚的口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感觉。
“罗教授,我爱人他怎么样了?”
医生微微低着头,一边解口罩一边沉声说:“我很抱歉。”
我跟妈妈同时愣住了。
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成安轻声问:“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罗教授点点头:“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说了。”
萧成安跟我扶妈妈进去。
爸爸微微睁着眼睛,戴着呼吸机。
妈妈看到他时,再也绷不住地扑上去喊道:“老江——”
我捂住嘴,不想让虚弱的爸爸和崩溃的妈妈更难过一些。
爸爸想说话,妈妈给他把呼吸机挪开一点点。
“阿黎,别难过……”第一句话,爸爸说的不是自己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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