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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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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末路英雄飞来祸 卷帘银汉闪罡雷(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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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铜盖,那几根包铜竹片便会弹起将胃囊撑开,通过预先掏空的鸡颈吸入空气。

    在经过改造的气口下加了一个类似竹哨的结构,故而能发出尖锐的叫声。

    在座的都是习武之人。

    尤其是诸位男士,见暅之艺高胆大,已是围拢过来,看他一边拆解,一边讲说,戳穿眼前鬼蜮伎俩。

    两个女子虽不敢看,但也都竖起耳朵偷偷听着。

    吕文祖听明所以,一声冷哼,扯下那道绸符,向暅之问道,

    “祖少侠,你是道门中人,可识得这道鬼符?”

    暅之瞥了一眼,不屑道,

    “这只是一道寻常的催命符,并无宗派可言。

    我虽在道门,对这些唬人的把戏,却也是不信的。”

    “催命符,崔命符?

    难道这是崔家搞得鬼,来寻我们晦气?”

    吕文祖虽然没有开始彻查下人,但他也知道对方既然能在自己的地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必然是有强大的幕后黑手操纵,不会落下明显的马脚。

    而他刚刚从武川回来,一时半晌甭想摸出什么端倪。

    于是递了个眼神给孙祭酒和自己的儿子,这两个人一直待在洛京,如果有人刻意想给自己好看,他们应该会比自己多嗅到些风声。

    孙祭酒一声冷笑,

    “虽然眼下没有证据。

    但有胆子,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的,想来也只有崔家了。哼,催命符!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催……”

    孙祭酒话音忽然含糊起来,继而逐渐凝固,凝固成黑色的血块,里溢了出来。

    话语最后的那几个音,似乎是要说“我的命……”,

    但那声音嗬嗬然就像出自一个溺水者最后的呼唤。

    旁人只能从他扭曲的表情,唇齿的抖动和汩汩的怪叫中勉强分辨出来。

    “梆……梆……梆……”三声间隔很长的梆子响,这夜才刚刚入了更,已是催了一人命,厅中众人愁正浓。

    “毒,毒?怎么可能!”

    短暂的安静后,吕文祖疯狂的嘶吼着。

    主食虽被动了手脚,但众人都是一筷没有碰过。

    酒,难道是酒?

    吕文祖信手提了一个丫鬟走到孙祭酒的案前,双目赤红,如邪魔般捏开那丫鬟颌骨,将酒一股脑灌将下去。

    可怜一个弱质女子,不谙武功,哪里能够抗拒?

    眼见被呛得咳嗽连声,口鼻流涕,但大半壶酒也是吞进了腹中。

    吕文祖的手仍没有松,任那一双玉足在空中不停踏动挣扎。

    那丫鬟几次想尝试将指头插入喉头,可是喉头衣襟被人攥住,无法低头呕酒。

    死亡的恐惧一口口啃噬着小丫头的神智,她歇斯底里地咳着,喊着,哭着,那声音就仿佛和刚才汤中鸡鸣一样凄厉,绝望。

    这样的惨嚎声一直持续了大半柱香的功夫,众人便如身陷拔舌地狱,任耳鼓被那嘶喊声摩擦,却没有人敢来制止。

    那喊声却已然久久未绝,中气不减。

    不是酒?

    那是什么?

    难道真是那道鬼符?

    厅上的人目光里尽是恐惧,迷惘。

    直到惊叫着看着吕挹尘也忽然直挺挺的,七窍涌血,缓缓软倒,那眼中游移不定的光华,也逐渐黯淡下去。

    啪!

    一只铜制灯架被撞翻在地上,烛泪一地,火光翕动。

    厅中凄厉的哭声压制了万籁呻吟,这才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厮如丧家之犬般夺路奔上厅来,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大队兵马围住了府门!”

    “什么?谁!”

    吕文祖目眦尽裂,丧子之痛撕肝裂胆,哪里还存有理智束缚心中魔障?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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