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杂以小曲,盖为盲女弹词者流,人有喜庆辄招之,视为营业云。”
1927年,张季瀛的第三子张一鸾想继承父业,振兴泥簧戏,集合一批艺人在北门沈凤鳖家办起一个“泥簧公所。”这是一个共和班性质的职业演唱团体,也是训练泥簧戏演员的习艺所。
解放后,芜湖文化部门贯彻“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整理的传统剧目主要有《安安送米》、《回头桥》、《三戏牡丹》、《合钵》、《祭塔》、《窦老送子》、《陈琳抱盒》、《闹院》、《逼休》、《扇坟》等。
1959年招收一批男女少年学员,正式建立“芜湖市梨簧戏剧团”,编演出《白蛇传》、《秦香莲》、《二度梅》、《三请樊梨花》等。
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性本爱丘山”,也许泥簧戏“本是坊间狗尾草,无为招摇在高枝”。
当芜湖的官办剧团因为“经费不足”、“演员老化”而偃旗息鼓时,中江桥、陡门山、后家山头的小剧场铿锵开锣。
2006年,芜湖市申报的梨簧戏入选h省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此刻,舞台上表演的就是《安安送米》。
安安送米是一个民间传说故事,属于明传奇《跃鲤记》的一折。
书生姜诗,误信谗言,迫于母命,将妻庞三娘休弃。
三娘无颜回归母家,只得寄迹尼姑庵中。其子安安年方七岁,思母情切,瞒过祖母,负米至庵奉母,并一再求母回家。
三娘虽有爱子之心,但迫于封建礼法,欲归不得,只得婉劝安安回家,母子洗泪而别。
年轻人听不大懂,但老年人却格外喜欢,看得津津有味的。
沈莹莹拉了拉尹玉雯的衣袖,小声问:“你看得懂吗?”
尹玉雯摇摇头:“我在国外长大,才回来半年不到的时间,对国内的文化还不是很了解,这种戏曲我觉得很高深,我有些不能理解。”
沈莹莹小声跟尹玉雯解释:“我知道,我解释给你听。”
她把《安安送米》的故事讲给了尹玉雯听。
尹玉雯听了之后呆愣了一会儿:“莹莹,那唱戏根本不知道唱的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故事?”
沈莹莹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刚刚开始唱的时候,我听到了剧名,然后用手机百度了一下。”
尹玉雯失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听懂的。”
沈莹莹摇摇头:“我觉得要深耕这一行的人才听得懂,我们这种资历浅的人根本听不懂,只能听听声音。”
尹玉雯赞同:“也是。”
这边,县长小声对县长夫人道:“这戏还挺合我胃口。”
“我也觉得好听。”县长夫人道,“我小时候在家里的时候听过这个戏,那个时候是一批年轻人唱的,现在是老年人,我猜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人。”
县长点点头:“现在会唱这种戏的人少,听一会儿少一回了。”
县长夫人夸赞道:“沈雪宁用心了,居然还照顾到了我们这个群体,听着就有情怀。”
县长笑笑:“对。”
另一边,秦子洲小声问沈雪宁:“你怎么会想到请这样的戏班?”
沈雪宁摆摆手:“策划是秦殿文写的,你去问他。”
“他写的?”秦子洲惊讶,“他什么时候会写策划了?”
沈雪宁解释:“这次的端午节策划是我征集的,想写的都可以写,秦殿文也写了,然后写得超乎水平地好,于是我就采纳了。”
秦子洲还是难掩惊讶:“我从来没见他写过策划。”
沈雪宁道:“你没见过不代表他不会啊。”
“这……”秦子洲无法反驳这话。
沈雪宁看秦子洲反应挺大的,于是道:“你要不要看看秦殿文写的策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