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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凉了，他还特么在跟那个瘦白脸大眼瞪小眼，太过分了！
崔老头指望不上了，秦昆只能指望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华夏自古有个规矩，死之前要念首绝句。”
绝句？哦，诗歌啊。
卡曼点点头，戏谑道：“我听过很多这种故事，但是，你会作诗吗？”
“会！”秦昆认真地点点头。
卡曼放下了钥匙，讥笑地看着秦昆表演，像是看一个将死的小丑。
秦昆清了清嗓子，声音苍凉，回荡在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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