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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白洪与胡泰员、文系净等人商议之后认为,此时绝不可撤退,若退,我失地利,日军则乘势掩杀,伤亡必惨重,目前之势,只能与敌耗,待拖到黄昏或天黑时,兵分三路借着夜色掩护撤退,敌必不敢放肆追击,那时才是撤退最佳时宜。
同时建议:苏鲁支队与运支一大队由万年闸撤退,苏鲁支队是客,先退。在退到运河北之后,苏鲁支队可北撤抱犊崮山区。
毕竟苏鲁支队来运河南岸三个月有余,一直打仗,没有得到很好休整,更加上此次敌人重兵扫荡,意欲把运河两岸我军一网打尽,苏鲁支队战士多数不是运河两岸人,不便于化整为零躲过敌人扫荡。
孙白洪一面令人把重伤员先送过河,同非战斗人员一起到指定地方集合,一方面令人把计划送往张广宗司令处,由张广宗司令把握前方战况。
黄昏时,张广宗司令按计划,乘着敌人新的一轮攻击被击退之际,果断命令撤退。
如孙白洪、胡泰员等人所规划,苏鲁支队,在张广宗司令的带领之下北过运河,未作休息,过枣庄——台儿庄铁路,北向进入抱犊崮山区。
与苏鲁支队同行的还有运河支队政委朱木石,入山向鲁南军区胡大荣等领导汇报当前情况。
运支分二路北渡运河,孙武仁带着二大队为一路,由花石场过河;支队领导机关,直属部队跟随一大队为一路,由万年闸紧随苏鲁支队后撤退。
同支队部一同垫后的是特务队和中队长王铎箴带队的运支第四中队,目的地朱阳沟村。
梁茵霞算是最后一批过河的了。
孙白洪曾让她作为非战斗人员先行过河,梁茵霞不同意:“谁说我不是战斗人员?我是!我身为宣传股长,怎么能早走呢,我与同志们共进退。”
在夜色掩护之下,苏鲁支队,运支一大队,二大队根据事先约定,到相应地点过河。
夜色里,梁茵霞与战士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时走时跑,好歹赶到运河边,只有两只渔船,一次也就十个人,只有等。
梁茵霞下船后,只走了两里地左右,炮声突起!
炮声来自东边。
梁茵霞不由得停了停脚步,向东方看了看。
那是运支二大队渡河的方向,不由得替运支二大队揪起心来。
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走。
走不了几步,西面枪声也响起来。
不过听那枪声较为零乱,不像是有目的的齐射。
又走了一会儿,正前方也响起了枪声。
难道是朱阳沟?梁茵霞极为震惊:敌人速度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