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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了那么多天,可是就有这老百姓以为这李二天王晒的惨,在太阳毒的时候向他身上泼水,籍此来减轻他的痛苦。这本是出于一份善意,可就是这份善意,让这个李二天王多遭了几天罪。有的时候想想,这善事可也不是随意就做的,你说呢?”
小马呵呵乐了:“善事?你问我啊?我可是马子啊,是匪!哥,你和我提善事?不过,哥,你抬举我,兄弟谢了!”
褚思鹏微微一怔:“不谢,不过我不明白,怎么就抬举你了?”
小马:“不只抬举我,还抬举了我们整个马子队,不是吗?”
褚思鹏心道,这是哪扯哪,你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抢劫绑票杀人,只要能弄来钱,没有不做的事,人家王家弟兄那帮人又做的是什么?这人啊,怎么净想着我自己脸上贴金。
褚思鹏心中这般想着,可也不便出言相驳,毕竟自己说的也确是马子的事。
小马:“哥,这种事,你是不是把它编成大鼓书了?”
褚思鹏:“这个!这个还真的轮不到我。这事离现在也有四十个年头了。我辈前人早就做过了,最近十年左右也没人说唱了。我也听我那老恩师说唱过一回,可我没在这个上用功。”
小马咂咂嘴:“可惜了,今天是听不到了。”
褚思鹏:“也没什么可惜的,就算是我用过功,就今天晚上这个样子,一天滴水不进,你让我说唱?这嗓子可不就毁了。”
小马无语。
褚思鹏:“到你了。”
小马沉吟了一下:“我……,我……,我也给你说一个,不不不,我给你说俩,巧了,这也是弟兄俩,姓胡。别……别忙,我先问你,铜山县地界你熟不熟?”
褚思鹏闻言,慢慢说道:“熟不熟?不瞒你,别说熟不熟了,可以说未曾踏足。”
小马:“这就好了。”
褚思鹏:“怎么这么说?”
小马:“我说的这个人其实就是铜山县人,离此并不算远。此地西南方向五十里地界有一个柳泉乡,是江苏省铜山县二区的辖地,乡里有个西堡村,在津浦铁路边,南面五六里路便是柳泉火车站,北面五六里路便是三张茂火车站,西面不足十里便是微山湖,交通方便,有路有水,可是个好地方。”
“西堡村里有个人,那可是***人哪……”
“***人?”褚思鹏闻言精神大振。
小马:“不错,蒋委员长喊他们***人,也就是***了。”
褚思鹏急道:“这人叫什么?”
小马:“此人姓胡,名泰立,也就是二十四、五岁吧。”
褚思鹏:“你怎么知道他是***?”
小马:“我怎么知道?这才放出来几天?嗯……嗯……,对了也就是一年吧,对,对是这个时候,去年,去年的这个时候。这还得说是沾了张学良的光。”
褚思鹏:“张学良?”
小马:“不是西安的事吗?前年,不知道?”
褚思鹏:“当然知道。”
小马:“知道就好。蒋委员长被人扣压,***于其中斡旋,最后国共两党握手言和,一致对外。胡泰立!那可是政治犯!政治犯!根据国共两党商量的,那得放。这不,去年这个时候就给放了。在江苏苏州的陆军监狱这一关可就是五年哪,结婚才刚要满一个月,就被人给抓了。”
“抓他的不是别人,这个人叫胡大蔚,也是他胡家的弟兄……”
褚思鹏:“问一下,胡泰立在家是不是老大?”
小马:“不是,他不是老大,他是老六,或者说老七,他还有五个哥,一个姐。他爹叫胡本善,在大清朝是个秀才,家里地还是有百十来亩,家境还不错的。”
褚思鹏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也打过他们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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