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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大喜的事,大喜的事自然要贺,这是人之常情,这第一条当然是祝贺。这第二条说的就相当谦逊和委婉:我公务太过繁忙,无法亲临,麻烦您来一趟济南,有事向您讨教。特派火车去接您,望您一定来一趟。”
“身为山东省的第一父母官都这种架势了,脸面那是给足了,张锦湖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那就去呗,一下火车,呵!那锣敲起来,那鼓打起来,韩主席带着一帮子人来迎,这份热闹,不是咱们这些乡下人能知道的了。”
“这一迎迎哪去了,直接就奔了议事大厅去了,到了议事大厅张锦湖一看,哎呀,怎么还摆了香案,红烛,这是要拜堂还是要拜把子啊?”
“正在张锦湖心中乱嘀咕的时候,韩主席把张锦湖请到中间坐下,并且递上了门生贴子,然后磕了几个头,喊了几声师父。这师生关系就算是定了。”
话到此处褚思鹏停下来,话锋一转问道:“两位师兄,你们两个你们觉着这事是不是有点邪乎?”
蔡尊起与曹继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俱是不可思议之色。一时无语。
褚思鹏道:“韩主席弄了这么大一个阵仗,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曹、蔡二人不答。
褚思鹏道:“你们再想想,韩主席手下的人都擅离职守了,就为了一个私人的婚礼,你们想,这意味着什么?”
蔡尊起凝神答到:“不听使唤。”
褚思鹏扬声道:“着啊!”又道:“那不听使唤意味着什么?”
蔡尊起想了想道:“这个主席不好做了,做不下去了。”
褚思鹏道:“对了,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在紧要关头他的话没人听了,都去听一个另一个人的话了,你想想这后果……”
二人不答。
褚思鹏道:“你们再想想,如今那些想不听他的话的人,都成了他的师兄弟了……”
曹、蔡二人这才俱都点点头。
曹继方突道:“那也不对,韩主席入门晚,他是师弟,师弟得听师兄的。”
闻听此言蔡尊起与褚思鹏相视俱皆哈哈大笑。
直笑的曹继方摸不着头脑。
褚思鹏笑罢这才慢慢的道:“咱们的蒋委员长当年入门的时候,比他入门早的人可多了去了,在他得势之后,哪个师兄辈的或者是长辈的敢说,你必须听我的,去给我做什么什么,是不是?”
曹继方这才好像懂了。
褚思鹏道:“毕竟韩主席权势大,只有他管别人的份,谁又来管他?一方面他握着政府大权,占着一个权势,另一方面他厚待张老太爷,真有事的时候,你说张老太爷是站在他这一边还是站在帮中其他人的那一边?”
曹继方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褚思鹏道:“这个事也道出一个事实:青帮力量太过庞大,闹翻了对韩主席绝无好处。韩主席这样的人物自然知道,这样的势力绝不可得罪,融入并加以利用是最好的办法。”。
“知道这了件事,咱们说第二件事就简单的很了。东洋倭鬼的胃口很大,要生吞我中国,东北三省已在他们控制之下,他们还闹华北五省自治,进一步肢解我中华。倭鬼派出人员到了济南和咱们的韩主席接触,韩主席摇摆不定,大有受倭鬼摆布之势。”
“此时的蒋委员长早得信息,大为震怒。在这国难当头之时,不思报国反犹豫不决,是何道理。这时手下谋士便有人给出了一个主意,说只需一人到济南,事便可解决。这人便是张锦湖。蒋委员长一听,大喜,说,非此人不可。”
“一列火车到了上海拉了张锦湖便走,在南京蒋委员长亲自相迎,那翻阵仗又自不同。蒋委员长把自己的想法与张锦湖一一说过,张锦湖闻言,立时表态,当即前往济南。”
“到了济南,韩主席自是以师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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