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一所军事学校,然后于次年二月才考入湖南长沙的黄埔军校分校。要不怎么说是才子呢,想考哪里就考哪里,这样的人不是才子算是什么。
在武汉虽说只有四个月时间,可这四个月之中也都至少混了个脸熟。此外诸位可别忘了,能考入军校的那可都是国之精英,民族之瑰宝。那学识,那记忆,岂是寻常人所能想像的。更加上这些人有意识的相互结交,相互攀纳,所谓英雄惜英雄是也,故而这四个月之中已不是混了个脸熟的问题了,而是相当熟悉,甚至有极深的感情的了。更加上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来到同一个地方,也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也都想找个人相互照应一下。是以他们相互珍惜,也是情理中的事。
朱满笑的这个同学姓黄,有的客官可能要问:褚先生既然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应当是都混熟了的,怎么见面还一眼认不出,还那么上下左右的细细看来?怎么还来个"泪眼浑"?纵是姓黄的一时认不出姓朱的,那姓朱的咋还一眼认不出姓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