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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随即下令朝郡守府出发。
为了引对可能的骚乱,司命居右,晴知居左与李浔并排同行,两侧至后则是由八名亲卫护卫。
前头由剩余两名亲卫开道,中间则是由左成安拉着被绳索绑缚的张千林。
此时,天已放亮,待道上已有了三三两两的百姓。
见此情景,百姓都忍不住停在街道两旁,不时指指点点低声交谈着。
当!
此时,一声锣响。
锣自是方才让左成安临时准备的。
锣停,拉着张千林的左成安高声喊了起来。
“嘉阳的各位父老乡亲,嘉阳郡守张千林巧立名目,鱼肉百姓,昨夜带兵袭击睿郡王,现已经被睿郡王拿下。”
“张千林犯上做乱,欺压百姓久已,还请嘉阳父老乡亲做个见证,睿郡王定会将其法办。”
“包括那些贪官恶吏,睿郡王也一定追究到底,还嘉阳一个郎朗晴空。”
“如若各位不信,请随我们一同前往郡守府见证。”
“嘉阳的各位……”
此番话一出,立马引起了百姓们的议论。
“是真是假啊?”有人疑问道。
“好像是真的,你看那绑着的不是张千林是谁?”
“这些话你们也信?”有人不屑道。
“就是!谁人不知张扒皮上头有人,此番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你还真以为他们会将张扒皮法办?”
“官官相互,谁人信了谁就是猪。”
“说得有道理。”
“张千林在嘉阳的势力盘根错节,也不想想谁能动得了他?”
“这话可算是说到点上了。”
“你们听说没有,有传言说这睿郡王是被贬到嘉阳来的,连王府都没个地方。”
“你一说这事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隔壁的张大婶听他大表姑的三侄子,前几天有一伙人到处找大宅子,据说出价低的可怜。”
“哎,我好像也听说了。”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事。”
“照这么说,这睿郡王连王府都建还起,这事恐怕也悬了。”
“演戏而已,何必当真,都散了吧。”
围观的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有信的,也有不信的,一众人大多都是看戏的态度,谁人也没有要跟上队伍的声音。
忽而,人群中又冒出了一个声音。
“你看那不是一间酒肆的伙计司大哥吗,他怎么跟睿郡王在一起?”
“你没听说啊,昨日的天,睿郡王在城门教训城防守将,他就是现场,随后昨晚就是在一间酒肆落的脚。”
“你一说一间酒肆,我就突然想到昨夜的怪事。”
“什么怪事?”
“有人带着兵马围攻一间酒肆,我听到声响打开窗一看,妈呀,吓死我了,躺了一地的人。”
“死人了?”
“死了好几人呢。”
“咋我今早路过一间酒肆门口时,怎么没有发现?”
“好像天快亮时,不知道被人收拾干净了。”
“我还说奇怪了,怎么今早起来一点血迹都没有看到。”
“那照你这么说,方才那人喊的是真的?”
“很有可能,你没见张千林一副狼狈不已的样子,怕是昨晚之事就是他做的。”
“张千林围杀郡王?”
人群中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杀刺杀郡王乃是死罪,这张千林肯定活不了了。”
“照这样,那得去郡守看看热闹,不为别的,就想看看张千林是怎么死的。”
“走,看看去。”
人群中顿时有人附和。
“张千林一死,嘉阳的天就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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