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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皇家颜面如无物,当真是平常太容忍你这些读书人了。
纵然他李浔有全错万错,总归是皇室血脉,朕的儿子,亲封的郡王。
你们如此攻击诋毁他,难道不是在打朕的脸,是想告诉天下人朕错了?
世人尊崇文人,无可厚非,我李无畏可以给你至高的地位。
可你们竟敢凌驾于皇权之上,做出如此悖逆之事,那就怪不得朕了。
正在思忖间,匆忙的返回的童悦禀报道:“陛下,睿郡王殿外求见。”
听到说李浔来了,心道正想召见他,他自己就来了。
“宣!”李无畏道。
少顷,李浔进入南书房跪倒在地:“儿臣李浔叩见父皇。”
“起来吧。”李无畏道。
李浔谢过后,还未准备说明来意,就被李无畏一眼看穿。
“浔儿,我知你为何事而来。”
“此事父皇已经知晓,你就安心准备婚事,朕自会处理妥当的。”
今次进宫,李浔为此事而来,也可说不完全是为此事而来。
于是连忙道,
“父皇,儿臣做了两件事,必须要禀报父皇。”
“哦?”李无畏微微诧异,“说来听听。”
“第一,命人将讨伐儿臣的檄文收集起来,全部送到月上梢。”
“第二,作诗一首,送到了国子监。”
李浔连忙说着今日做下的两件事情。
将檄文送到月上梢这事,李无畏倒是能够理解。
月上梢乃是京城文人的聚集之地,想必写檄文的人应该也出自那些人之中。
李浔前后两次去月上梢,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贬低,他将气撒在月上梢也是能够理解的。
至于为何跟国子监扯上关系,他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浔儿,你可知国子监是什么地方,那是你胡闹的地方?”李无畏瞪着双眼道。
不管仕子文人做法如何令人不耻,毕竟国子监乃是一国未来希望之地,李无畏自然不能容忍他人胡闹。
因此,此刻他的关注点并未在李浔作诗上,而是胡闹这件事上。
“父皇,儿臣并非无的放矢。”
“经过了解,前后两次月上梢事件,就有不少国子监的学子参与其中。”
“当然,儿臣此举的目的,”并非是针对国子监,而是想请国子监的学子,代为传播儿臣作的诗。”
面对李无畏的训斥,李浔半点也不慌张,只是将自己的所思所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李浔这么一说,方才微微发怒李无畏,情绪才缓和了下来,同时也才听清李浔作了一首诗。
“你做了什么诗送到国子监?”李无畏问道。
李浔不敢隐瞒,也早有准备,连忙将复写的那份递了上去。
李无畏接过童悦转呈的诗句,抬眼看将了过去。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原诗出自诗经鄘风,当今是没有这首诗。
这是一首极具讽刺意味的诗句,原文是讽刺上位者无仪,李浔用来讽刺大渝读书人。
其大意就是:
看老鼠都有皮,做人怎能没威仪!
做人怎能没威仪!不去死还干什么?
看老鼠都有牙齿,人若不知廉耻,人若不知廉耻,不去死还等什么?
看老鼠都有肢体,人若没有礼教,人若没有礼教,为什么还不快死?
“哈哈哈!”
看到这首诗,李无畏忽而痛快之极。
当今天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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