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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是啊,可是开始谁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面对富豪的挥金如土,没人把这种意外当回事,哪怕死掉的女孩儿越来越多,她们仍然会坚信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
前仆后继,如魔咒一般,在村里形成了恶性循环。
“短短两年,村子里的女孩儿因为难产死掉了很多。”
“一旦身死,之前和她们山盟海誓、你侬我侬的富商,一夜之间纷纷逃之天天。”
“后来,村里的年轻女孩儿越来越少,终于有几家刚刚发现怀孕的吓破了胆,他们联合起来,去原来吴家的老宅找到了住在里面的苏春欢求助。”
司译:“嚯曹,真是把他们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还求助,也不知道谁推他们下的火坑!”
老人:“村里人终究还是朴实,他们确实是没了主意。”
“认为进村子的富豪都是苏春欢发出去的宣传册招揽来的,苏春欢肯定接触他们接触得多。”
“出了这连番的事儿,总得给个说法,再不济,也要多要点补偿。”
这下司译都无力吐槽了,苏灵直接翻了个白眼。
“可是,去时大家信心满满,但一向笑脸相迎的大善人苏春欢,一反常态变了脸,冷着脸让保镖将那群人统统轰了出去。”
“既然没找到解决办法,那群人也不甘心坐以待毙,尤其是那些月份已经大了的人家,提出要离开村子。”
“一时间,冤魂索命的传言再次甚嚣尘上,人们都认定这村子不能呆了。”
“这一下,无论家里有没有儿女的,都开始收整自己的家当,合计着离开村子另谋出路。”
“但当不少人家结着伴走到村口的时候,竟然发现村口才修建的桥竟然断了。”
秦天舒:“桥断了,村民就出不去了?”
老人:“以前我们要出村,是用渡船渡河,但苏春欢来了之后,修建了出村的路。”
“人们都觉得陆路方便,自然就弃置了渡船,两年啊,船早都朽得不能用了。”
“谁能想到这么紧要的关头,桥怎么就断了呢。”
“大家围在断桥桥头,吵吵嚷嚷要找出肇事者,从白天一直闹到天黑。”
“大肚子的孕妇们哪里受得住,只得由家人陪同着先行返家。”
秦天舒:“苏春欢这是没打算放人离开。”
“当天夜里,村子就出事了吧?”
老人惊讶地抬眼看向秦天舒,眼里含着泪。
“当晚,不管月份够不够的,十来个孕妇同时发作,各个性命垂危。”
“村子里那叫一个兵荒马乱,后来我们才知道,两艘小船就是在那个时候将村里还逗留的富商们都送出了村。”
“当村民们终于暴怒地反应过来,所谓旅游胜地只是一个巨大骗局,去吴家老宅闹的时候,老宅只留下一个苏春欢。”
“那夜的苏春欢,简直就是恶魔。”
秦天舒挑了挑眉,他十分好奇,面对整村的暴民,苏春欢有何神通。
老人:“她撕掉了虚假的面具,召出了无数恶鬼,将闹事的村民都锁在吴家老宅,还驱使这些恶鬼上了村民的身。”
“村民们原本的魂魄统统被她赶上了祈童山,成了那尊石像的口中餐。”
苏灵司译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这几个老头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
“我们几个当年没去闹事,但也是给她苏春欢当行尸走肉般差遣。”
“我们村至此,彻底陷入了名为“苏春欢”的噩梦之中。”
“整个村子被苏春欢用邪法封闭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村子里什么信号都没有,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
“撕破脸皮的苏春欢,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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