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灵堂停着都无人收殓,后来听说,还是苏春欢叫人帮忙把我妻儿下葬了。”
“后来我又听说,吴家被捅的那个人当时没死成,拉进医院抢救了大半个月才咽气儿。”
老人说着啐了一口。
“只恨当时怎么没多捅几下子,让那货比我媳妇儿多喘了十来天气儿!”
秦天舒:“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并且作为福溪村重大转折点的相关事件,县志上才记载了一二。”
“是不是正因为事出有因,才判了您七年?”
老人:“法官量刑时考虑到事出有因,说我是什么激情杀人,判了十年监禁。”
“后来因为我在狱中表现良好,又减刑了三年,最终呆了七年我便被放出来了。”
秦天舒:“出来后您就又回来这里了?”
老人:“七年啊,村子里变化太大了,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但痛快的是,听说吴家因为作孽太多,老宅里的人被冤魂缠身,死的死逃的逃,老宅子也彻底荒废了。”
秦天舒:“看来您不在的这七年发生了很多事啊。”
老人:“可不,听说这七年村子里频频发生怪事。”
“七年间,甚至没有一个新生儿降生,不是胎死腹中,就是产妇生产时一尸两命。”
“开始的时候人们以为是意外,等到数量越来越多,人们才发现不对劲。”
“恐慌逐渐蔓延了整个村子。”
“他们有人开始怀疑是我冤死的媳妇儿冤魂不散,在村子里作祟,说是我家的娃娃没能出生,所以她也不让整个村子里再有新娃娃降生。”
“也有人说是苏春欢过度开发,惹怒了守护村子的山神,山神对村民的贪婪降下惩罚。”
“不管什么说法,人们是彻底在村子里待不住了。”
“有了一家逃离的,就有第二家第三家,短短一两年的时间,整座村子里的人家几乎都搬空了。”
“除了少数几个对村子有感情,惦念着舍不得搬走的,也就是我这个出狱后无家可归的糟老头子。”
秦天舒:“可是,老蔡头啊,比起苏春欢您不是更应该恨吴家吗?”
“可您刚看我朋友那么激动,难不成就是因为当年苏春欢开发福溪村,惹出来后续这些祸事?”
老人语气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她,我媳妇儿和未出世的孩子就不会死!”
“我不会跟吴家结仇,不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整整七年。”
“七年啊!”
“我的人生都毁了,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