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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好痒。”
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脸上扫来扫去。
秦天舒不耐烦地拂了一把脸,什么都没摸到。
“没东西啊~”
可是异样的感觉源源不断。
“嘿,还没完了是吧?”
秦天舒挠了挠脸又揉了揉鼻子,以为是鬼娃娃又开始作怪了,便快步走到庭院中间,结果除了那口古井,什么都没看见。
“呦呵,鬼娃娃们都缩回井里去了?”
“那什么玩意儿挠我脸呢?”
“奇怪!”
秦天舒嘟囔着,这一次双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脸颊。
“诶嘿,抓到你喽!”
“软软的,弹弹的……”
秦天舒用力捏了捏。
“怎么还有咯吱咯吱的笑声?”
“什么鬼东西,还特么在我耳朵边笑!”
秦天舒猛地甩头,瞬间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气垫床上躺着,身边是呼噜声震天四仰八叉的司译。
“嗯哼?醒了?”
秦天舒发现自己已经从梦里出来了。
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拽着的是阿布的胳膊,阿布的大兔子脑袋正贴着自己的脸,咯吱咯吱在耳边轻声细语的笑。
“主人~咯吱咯吱~”
“你捏到人家痒痒肉了~”
秦天舒:“这娇撒的。”
“不知道你个小棉花身体,哪儿来的痒痒肉哇!”
秦天舒挑了挑眉,舔了舔嘴唇。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可就来劲儿了啊!”
秦天舒猛地翻身,将阿布压在怀里,两只手捏住阿布的两条小细胳膊。
阿布一惊,手脚并用地挣扎,试图逃脱。
奈何力量天壤之别,只能可怜巴巴地被自家主人揉弄。
咯吱咯吱的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呜呜呜,主人坏坏,只会玩弄人家~”
“不要再捏啦,再捏人家的小胳膊就要坏掉了呢~”
阿布笑得倒不匀气儿,细声细语地向秦天舒告饶。
司译终于是被波涛汹涌的床垫晃动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秦天舒一个人正压着他的奇葩布偶自娱自乐,嘻嘻哈哈乐得只见牙不见眼。
说实话,这一刻,我是有点被吓到的。
任谁大半夜睁开眼,发现本来应该跟自己相安无事睡在一起的人,却独自压着一个玩偶乐不可支,
整张床都被压得嘎吱嘎吱,正常人都很难风平浪静吧!
幸好秦天舒第一时间发现司译醒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轻咳了一声,自然地将阿布塞倒一边。
阿布也立刻噤声,
软趴下四肢,配合地演出一只无知无觉地兔子布偶。
秦天舒:“司哥~你醒啦~”
司译看了看表,发现距离他躺下的时间不过十分钟,故作泰然。
司译:“醒啥,就没睡着!”
秦天舒:“切~~你的呼噜可比你诚实!”
司译:“那奏是打了个盹儿?”
秦天舒无语望天。
司译打着哈欠坐起身,语气疲惫。
“说来也奇怪,这么短时间,我怎么刚刚好像还做了个梦。”
秦天舒:“做梦?”
秦天舒警觉。
“做了个什么样的梦?”
井里那些小蘑菇头不会迷惑不住我,转头就去找司哥了吧?
啧,这是多饥渴,非要无缝衔接给自己找个爹!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司译发现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努力回忆,一张英挺的脸扭曲变形。
“嗯……好像……”
“有人一直在叫我,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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