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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氏抱着叶溪知，手一下下轻拍着叶溪知的背脊。
听到青葙的话，她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语气平淡地问：“她又怎么了？”
老夫人的脑子，如今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糊涂的时候其实还好些，不过是疯疯癫癫说一些旁人谁也听不懂的怪话。
可真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反倒是最麻烦的时候。
“她突然又想起了地震那天发生的事。”
青葙道：“她吵着闹着，非要说四小姐就是一切祸害的根源，若是没有四小姐，二爷……”
青葙那句二爷习惯性地叫出了口。
可说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叶家二房做出这样的事，早就不算是这府里的主子了。
她顿了一瞬，立刻改口道：“是叶昭爵。”
“老夫人说，若不是因为四小姐，叶昭爵一家是绝对不会扔下她不管的。”
“她怪夫人和小姐将叶昭爵一家逼到了绝路上，甚至还怪侯爷……说，说当年要是侯爷没有出生，那这武英候的位置，早就是叶昭爵的了。”
“呵。”
崔氏闻言冷笑一声。
“侯爷若是当年没出生，她如今怕是都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面活着呢！”
“你也知道她一直这样疯言疯语，总不能不让她说话把她的嘴巴给堵上。”
崔氏道：“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便她去吧，不用管。你注意着点儿，看紧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那些人，让他们的嘴巴闭紧些，不该说的话，不要随便往外传就是了。”
“是！”
青葙立刻应道：“夫人放心，这些奴婢早就交代过的，之前甚至都已经和他们签过契约了，这事儿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只是，这次老夫人不止是乱说些疯话她……”
青葙低着头，不敢去看崔氏，只沉声道：“老夫人闹着说要自杀。”
“她这次似乎是来真的，当场就砸了茶壶，用碎瓷片要去割手腕子。”
青葙道：“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当场就去劝了，可老夫人的动作太快，那碎瓷片虽然没有划到手腕要害处，但也割伤了手臂和手。”
“老夫人的床上，这会儿到处都是血……”
“让那些丫鬟们给她包扎，再拿我的牌子去请御医来。”
崔氏冷静地吩咐着。
青葙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夫人，丫鬟们是想要给老夫人包扎，可老夫人不配合，她说……她要见您。不然……不然她就要让血那么流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苛待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