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是可以以现在这种城市的发展壮大,乡村的萧条来实现的。
不过,这种现状却成就了乡下人进城的荣光,是一种进步吧。可这进城的荣光却也割断了不少乡下人这份根脉的念想,阻断了乡下人回来的脚步。
山椿胡思乱想之间,幺公的棺木已经落穴,抬棺的人开始忙碌着掩土磊坟,送葬的人已然欢声笑语地返回。
山椿的脑海里又闪现出陶渊明的挽歌:……亲人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下午山椿和火哥、覃农站在白虎台那二台地的前沿,看着章家湾沟里的那一冲的水田,大大小小,一色儿的顺沟而下。以前的肥田,收获过后,三鏫三耙,除尽杂草,筑牢田埂,蓄满田水,关水过冬,等待来年开春的满栽满插,出了多少金灿灿的稻谷,养育了多少人啊。
现在一眼看过去,却只有三五块田鏫过,倒了禾庄,其余的都是稻杆林立,杂草丛生,反而显得那几块鏫耙过的关冬田是那么的孤零。
回头在看看身后被疯长的野草和灌木吞食的沃土,整个章家湾就没了一丝一毫农耕的气息。
“可惜了,这肥田沃土。”山椿有些痛心。
“可惜过屁,再过几年,你来看,更是看不到一块庄稼地。”山火很肯定是说。
“这是进步,还是倒退?”山椿问山火,也是在问这苍茫大地。
“从当年你们进不了城,到现在我们可以随便进城,还动员着我们进城来看呢,是进步。可从这农业、农村、农民的眼光来看呢,又是倒退。”山火认真起来也能说出很哲理的话。
“当年我们想冲出农门是对还是错?”山椿又在拷问自己的内心。
“这要看怎么讲,就拿山君来说,那样子的赌自己的一生,想的是自己的城市户口、国家粮,更想的是儿子儿孙的城里人。想到了,命没了。儿子却在这农村长大,还巴心巴肠的要把街上的房子卖了也要回这农村里来干,要在这农村结婚生子扎根儿,你说这那里去说理去?”山火看着远方,一声叹息。
“嗨,这些不算啥,都过去了。这次幺公过世这事,让我觉得我们这些出去了的人,回不来了吧。”山椿还对这事耿耿于怀。
“是恼火,那么大年岁了,回来没个家,解放前还有个祠堂可以停放安歇,现在呢,搭个棚,雨水都遮不到,就那么的去了。临了,还差点弄去烧了。唉。”山火的情绪也很低沉。
山火说的解放前还有个祠堂可以停放安歇这句话让山椿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心情杂乱,也说不清是什么异样。
“唉,不说这事儿了,当年出不去是我们的心结,现在回不来,也许又会成为我们的心结吧。覃农,决定了?”山椿问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覃农。
“决定了,当农民,回不来,我就先回来。”覃农说得很坚定。
“可你的户口还在童安街上啊。”山椿问。
“管他的,丢那里,干我的事儿。”覃农这观点到是让人称道。
“如果决定了,就干吧。你火舅会支持你的。”山椿心里盘算着如何支持这年轻人一把。
“我支持,还不是帮着跳跳乱弹儿,干不了大事儿。”山火已然同意了,年轻人要干事,也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这承包土地来做事儿吧,最难的就是这鸡毛蒜皮的扯皮的事儿,你得帮他弄好了。”山椿觉得这才是具体的实在的事儿。
“我正在联系着卖房子,有了资金就干。”覃农说。
“这做种植业吧,见效慢,回收周期长,投入也大。你有多少资金?”山椿关心地问。
“我妈给我留了些,这些年舅舅养着我,也没花。加之我做无线电修理也挣了点,有二十万吧。把房子卖了,也差不多了吧。”覃农对这事儿也谋划过。
“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