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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了,就实话实说了一句。
“也是,当年不是看上他那大学生的牌子,城市户口的骄子,国家粮的米折子,谁会看上他?所以呀,凡事都有因果,当年我的选择标准和目的不正,该我承爱他的背叛和离去。”董兰珠到是说得真诚,当年可没听她这么剖心掏肺的说过自己的内心。
“放了也好,他娃是收不回来的。”樊韵想起两年前在普慈接待过江盛一次,那次江盛是带着他那个学生王小冉,两人看上去很欢快,却没让人看出有恩爱。那时他应该还没和董老幺离吧。
“就是,我还后悔为啥一开始发现他心不在了的时候没放手,却把自己捆绑了这么多年,为这样的人把自己捆绑这么多年值吗?”董兰珠眼里似有泪,又似无泪,只是听上去语气很忧伤。
“这话没有答案,要是你早放手,你现在也许又要问:当年为啥就松易放手了呢,这么轻易放手值吗?”樊韵这话也很有道理,在人心中,在生活中,这样的问是乎太多太多,没有定论。
“这也许就是命吧。”董兰珠也承认樊韵的话是实在的事实。
“唉,都是命。”朱幺妹无由头的叹息。
“不用叹息,一切顺其自然。”樊韵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朱幺妹,这妹子用情专一,可惜晚了,错过了。
“幺姐,儿子呢。”山椿觉得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就转移话题。
“儿子上高中,在学校。”董兰珠说起儿子还是笑意满满,儿子永远是妈妈的骄傲,不管他爸爸是不是混蛋。
“哦,那你还是出来做事吧。”山椿很认真地说。
“哦,做啥?那种正规的坐班坐点的工作我不干哈,我这几十年,就守着个店,一直没走开过,不自由。就在这小小店面里埋葬了我的一生。虽不值,但也安稳。”董兰珠确实是烦了这天天守着不敢挪步的工作。
“那正好,让你到处走走。”山椿心里的打算正合了董兰珠的意。
“又要出啥幺娥子?”董兰珠听得山椿的话,心里一动。
“我是想这样,做一个民俗收藏的事儿,也不成立公司什么的。就悄悄的把它当件事儿来做就行。”山椿只是一个思路,也还不是很清晰的思路。
“民俗收藏?什么意思?”董兰珠没听明白。
樊韵和朱幺妹也望着山椿,不明白山椿又有什么鬼点子。
“就是吧,把我们这乡下农村里以前生产、生活的各种老物件,比如水车,水碾,磨子,灯盏……甚至粪桶尿灌等东西收起来,存放在那里。”山椿心里一边思考着一边说。
“这东西到处都是,收来干吗?”董兰珠不明白山椿的用意。
“现在到处都是,不加以收藏保护,以后就没有了。”山椿不想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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