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装饰,全是石头的本色纹路和錾子修整时打下的整齐的条状花纹,看上去倒也清爽。客铺的床是平时接待过客人的,床单被子齐全。打开房间后壁一个两扇木板窗扇,窗是用六根钢条做了防护的,窗外是一口水井和一排洗衣台,难怪房间里有些浸润。
“啪。”山椿对房间里的电灯感兴趣,伸手拉了一下吊线开关,灯亮了。比家里那灯亮多了。由于电压足,灯很亮,山椿感到心里亮堂。
食堂是占了四间房,中间隔开成两大间,一间摆了两张饭桌,一间是灶房,灶房的一角开了一小后门,可以通向房后院外,供政府干部洗衣打水进出,另一个转角开门进去一间房是炊事员的寝室。
山椿看见灶房里有两个人,一个有七十来岁,一个六十多岁,两人没事,正坐在那时扯闲篇,灶堂里有火光照映出来,灶台上锅里的热汽冒出。
“你是哪个?”见山椿在门口乡望,六十多岁的人问道。
“我是新来报道的。”山椿回答。
“啊,是新来的团委书记吧。进来,刘主任打了招呼,我们正在等你。不然都吃完收拾归一了哦。”六十多岁的人很热情,笑着起身相迎。
“刘雪梅还说不晓得你好久来,叫等到七点就不等了,你娃来来得快嘛。”七十多岁的老者也站起来笑着说。
“哦,谢谢。”山椿说。
“客气啥哟,吃饭。”一会饭菜上了桌。一个炒肉丝,一个炒青菜,三碗白米干饭,三人围坐。
“我叫章山椿,你们怎么称呼?”山椿吃着饭问。
“山椿哇。年轻人不错。我叫李孟德,大家都叫我李大爷。政府煮饭的,退了休,儿子大奎顶了班。今天他回家农忙去了。这个是魏老头,大家都叫他伪政府。”李大爷笑着说。
“你信他的,猫儿都杀来吃。我姓魏,叫魏长荣。你叫我魏大爷吧。”魏长荣也笑得灿烂。
“政府就你们两个人吃饭?”山椿问。
“不是,今天他们全都下乡去了,这里不是农忙了吗?春耕生产开始了,平时不忙时还是有人吃饭的。”李大爷说。
“住哪儿,搁好没得?”魏大爷关心的问。
“好了,刘大姐安排我住客铺,说是等领导回来再说寝室的事。”山椿回答。
“没事儿干,来,我们打牌。”说话间,李大爷收拾好了锅碗瓢盆和灶台。
“不打吧,我想去街上转转看看。”山椿说。
“看啥子哟看,一个尿脬场,撒脬尿可以走通街,以后天天看,怕你还要烦。”李大爷说。
“就是,这个场除了上面的粮站,就是政府对门的供销社,和下面的老街,加起来没有三百米,没看头。”魏大爷也说。
“这个牌我认不得啊。”在李大爷寝室里,山椿见他们拿出一种长长的方形牌,上面的图案山椿从来没见过。
“啊,你们家那里不打这种牌?”魏大爷问。
“没见过。”山椿不想打牌,也不会打牌。
“这叫长牌,也叫川牌。也可以打斗十四和乱搓。你要学到,这里人人都会打,没事的时候就只有玩这个。”李大爷说。
“又不兴赌钱,没事儿。”魏大爷鼓动山椿。
“可认不得,怎么打?”山椿还是不想打,也不想学。
“这种牌本来是四个人打,三个人也可以,只是不要小家。小家五块牌,大家十七块,庄家十八块。你先认牌,认熟了就会了。”可能是乡上没娱乐活动,两人大爷硬是要山椿凑角子。
不要说认牌,光是抓牌和捏牌都搞得山椿手忙脚乱,几次不想打,可两个老头没事干,一心要把山椿教会,哪里肯放山椿走。
我上班当干部的第一堂课就是这样?我上班当干部的第一堂课就交给这俩老头了?我上班的第一个晚上就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