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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东哈哈大笑说:“傻妹子,直接抓人不符合程序,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如果下了传票不去就可以抓人了,别急,马上就有好戏看。”
火神路巷子深处有一栋歪歪斜斜千疮百孔两层的木板房,里面居住了好几户人家,吕贵家住二楼。
吕贵的父亲退休后给一家商店白天值班晚上守夜,赚点钱补贴家用,一字不识体弱多病的母亲一直没有工作,唯一的哥哥多年前做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很少回家。吕贵虽然没结婚,但一直在外和历任女友同居,父亲除了回家吃饭其他时间都在店里,家里只有他60多岁的母亲吴氏。
9月17号上午,吴氏正坐在小凳子上拣菜准备做中饭。忽然听见楼下陌生人说话好像提到儿子的名字,吴氏仔细一听,原来有人打听她儿子住那里。吴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楼梯口,望着楼下喊:“谁找我儿子啊?他不在家。”
吴氏正眯着一双老花眼看楼下时,随着一阵咚咚咚上楼梯的声音,俩男人一前一后站在她面前,虽然背光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一种逼人的气势,惊恐万分的吴氏以为儿子在外面惹祸了,转而一想,不对啊!半个多月前儿子和朋友去广州了,吴氏正琢磨到底怎么回事呢?站在前面的少年庭陈法官望着吴氏说:“老人家,吕贵是你什么人啊?”
吴氏紧张的回答:“是,是我儿子。你们找他什么事啊?”
陈法官说:“我们是西洪区法院的,找你儿子有点事,他在家吗?”
一听法院的,吴氏战战兢兢的说:“同志啊!我贵儿不在家,上个月就和朋友到广州做生意去了,他老实胆小,从来没做过犯法的事情,你们找他干什么呀?”
吴氏有点站不稳的样子,陈法官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王轻声说:“扶她进屋去。”
楼梯口还有点光亮,屋里漆黑一团,等眼睛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后,陈法官和小王在一张小饭桌前坐下,惶恐不安的吴氏扶着桌子不知道站好还是坐好。
陈法官和蔼的说:“老人家你不用怕,坐下来说。”吴氏这才缓缓的坐下来。
陈法官又说:“老人家,你打开电灯好吗?”
吴氏犹豫片刻后说:“同志,说话要灯做什么?电费好贵哦!”
不等陈法官开口,小王皱了皱眉头说:“你这老人家真是的,叫你开个灯怎么这么啰嗦!开关在那里?我自己开。”
见小王发脾气了,吴氏这才很不情愿的站起来走到门边熟练的揪住一根绳子拉了一下,房间里立即亮了。
小王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沓纸和笔放在桌上,陈法官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吴氏说:“老人家,我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不能说假话。听到没有?”
身体孱弱、满脸皱纹的吴氏像受了冤枉似的大声说:“我这一辈子都没说过一句假话,你们不相信,去问问我居委会主任。”
陈法官和小王相视一笑开始问话了。陈法官不停的说,小王不停的写,吴氏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一些什么写了一些什么。
最后,小王对吴氏说:“老人家,签个名吧!”
吴氏摆着一双枯槁的手惊恐的说:“我不签,我没读过书,一个字也不认得。”
小王望着陈法官笑了笑,拿出一盒印泥打开盖,抓住吴氏的手在印泥上沾了一下,然后在写满了字的信纸上摁了几个手印。
离开吴氏家之前,陈法官对她说:“没你的事了,你儿子回来了叫他立即去法院。听到没有?”晕晕乎乎的吴氏只知道点头。
中午,吕贵的父亲回家吃饭,吴氏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丈夫,老吕不等她说完,把桌子一捶大发雷霆,厉声吼道:“你这个蠢货!不知道他们写了些什么,你怎么乱盖手印啊!?”
吴氏可怜兮兮的望着丈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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