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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公司领取了2万1千元保险费,小妹拿着钱说:“姐,这钱是你给我们的,没有你就没有这些钱,我应该给你一万。”
婷婷伤感的说:“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怎么会要这钱呢?按理这时候我应该帮帮你,可我现在没上班没有收入帮不了你。这点钱你自己留着,这么多小孩读书,需要很多钱的。”
三奴狗英年早逝给婷婷带来了巨大无比的悲痛,除了姐弟之情,她更为父亲丧子而痛彻心扉,由于悲伤过度,她一蹶不起病倒了,整天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和任何人打交道,连朋友也不愿见。
98年7月2号晚上,婷婷去电信局给部队拍了一份电报,祝儿子28岁生日快乐!
冯玉梅和万键来看她,婷婷对着他们大哭了一场,然后默默无语。她不问也不准其他人提及工作的事。
每当冯玉梅想起身体消瘦精神萎靡不振的婷婷便心绪不安,便对万键说:“大姐的状况真叫人担心,她太伤心了,我们一定要帮她走出来,否则,真的完了,毕竟快50岁的人了。”万键点点头。
冯玉梅和万键商量许久,认为能让婷婷开心的只有她儿子,于是他们建议婷婷去北京住一段时间。谁知婷婷摇摇头说:“我那都不去,更不会去儿子哪里,我不能增加儿子的思想负担,影响他的工作。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冯玉梅只好劝婷婷:“大姐,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作为姐姐,你已经尽到责任了。”
婷婷流着泪哽咽的说:“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弟弟实在太可怜了,45年来几乎没过过好日子,4岁没了母亲,15岁正在二中读书,又被父亲拉着一起下放去了农村,返城后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到30多岁才娶了个乡下女人做老婆,为了要个儿子结果生了4个小孩,加上老婆,他要养活5个没有户口的黑人,而且还花钱给这5个黑人全部上了户口,这一切就靠他做点小生意,你想想他多不容易,我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心痛,我恨自己没能耐,没帮过他。我内疚啊!”
听完婷婷连哭带诉的一番话,冯玉梅和万键都流泪了。万键忿忿的说:“大姐,你千万别自责,你自己带着俩孩子已经很不容易,要怪只能怪这社会,怪下放运动。”
直到年底,婷婷才慢慢恢复了一些,整个的人明显衰老了很多,气色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