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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络人心？”
他继续问道。
“对，在这点上，他是比我强的。”
雨宫绫奈很是客观，没有添油加醋，有什么说什么。
“以传统的商业合作模式来看，利益交换始终是第一要素，通俗的说，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不挣钱的话，那么辛苦干什么？”
渡边悠替她分析了起来。
他听得出来，圣女大小姐之所以心情不佳，一方面是自己的商业伙伴被撬走了，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到合适的破局点。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现在是处于下风的。
“然后，我们以趋利性为基础，继续往下延展。”他斟酌了一下词句，继续说道，“理性的看，"价高者得"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商业合作的主旋律。
“注意，这个"价高者得"，包含的不仅仅是文件上给出的价格，还有其背后的人脉资源、社会资源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到这里，渡边悠停下了讲述，转而望向了雨宫绫奈。
在后者情绪稳定的时候，她是一定能想到这一层的，但眼下，她的情绪是有些低落的，思路上可能会钻牛角尖，所以他必须得这样嚼碎了来讲，这是必要的。
“明白。”
圣女大小姐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完了公园的一大半路程。
“那么，明白这一前提后，很多问题就会变得清晰起来。”
渡边悠拉住了雨宫绫奈的手，停下了脚步。
在让一位推着婴儿车太太先走后，他才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迈开了步子。
“直白的讲，你的弟弟收买你合作伙伴的手段，大概率远不止书面上给出的利益。”
渡边悠抬起视线，看了一眼天空中被乌云遮掩了大半的月亮。
“当然，我不是很了解你的那位合作伙伴的性子，但一般来讲，善于笼络、收买人心，钱只是最粗浅的，还有很多手段，譬如说把柄之类的。”
他耸了耸肩。
“你是说，他可能掌握了他的一些不光彩事情的证据？”
雨宫绫奈蹙了蹙眉。
她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仅仅是提供一个思路罢了，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不能教条化的用一个公式去硬套。”
渡边悠纠正了圣女大小姐的说法。
“那万一是他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呢，比如资金链出了问题，这是商业上的，再比如说，他想要自己的子女去某国留学，但苦于没有想去那个学校的渠道，但你的弟弟刚好能解决呢？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可能，对吧。”
“……是。”
“所以，还是那句话，这只是帮你拓宽思路，分析一下。”
他又补上了一句。
“不过，我也确实挺感慨的。”
渡边悠轻笑了一声。
“感慨什么？”
“财帛动人心。”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雨宫绫奈看了一眼公园道路旁的花台，她思索了片刻，踩了上去。
“巨魔先生，能扶我一把吗。”
她向渡边悠伸出了手。
“当然，还有你要问的问题，你想问什么就问呗。”
渡边悠点了点头，握住了她的小手。
两个人就这样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因为一些利益，而背叛一些人么？”
走在花台上的雨宫绫奈保持着平衡，语气自然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她原本是想问的更直白的。
——你会因为利益而背叛我吗？
但话临到嘴边，她还是没有讲得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的情绪不太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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