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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的意识,盈袖公主扑在床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好几次都要晕厥了过去。
“太医,哥哥真的往后只能在床上度过下半生了吗?”
晴儿在一旁劝道:“公主莫伤心,好在王爷的命是保下了。”
慕容子瑜得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见盈袖公主哭的伤心,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日还要早起赶路,保重身体,好在他身为王爷,就算是起不来床,身边也有佣人伺候着,你若是不放心,天越国皇帝也不介意的话,把霖王养在南诏国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盈袖公主这才渐渐地止住了哭泣,却依旧忍不住啜泣道:“凶手抓住了么?”
“已经派人去寻了,你放心,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盈袖公主转身又对那御医好一番嘱咐,让他好好地照顾公孙元霖云云,才一步三回头的下去休息了。
公孙元霖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盈袖公主整个人消失,才缓缓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皇上……”
一旁的护卫明显要说什么,慕容子瑜却摆了摆手。
他看了床上躺着的公孙元霖一眼,对着候在一旁的太医道:“确定他一辈子只能这样躺着?”
太医连忙道:“失血过多,而且伤到的位置十分特殊,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勉强,微臣确定他只能躺一辈子。”
慕容子瑜没再说什么,抬步朝着门外走去,驿馆里除了天越国那边的护卫吵得沸沸扬扬,瞬间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般,可南诏国的人依旧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盈袖公主回到房间里,正准备睡下休息,正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晴儿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羽曼瑶,眼底划过一抹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在天越国的时候,她们对羽曼瑶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是太子送到裕亲王府的舞姬,随着太子的失宠,羽曼瑶被裕亲王赶出王府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这一路上,盈袖公主虽然很诧异为何羽曼瑶也会在迎亲的队伍里,可既然南诏国的皇上都没说什么,盈袖公主也没有问,但是羽曼瑶和她们非亲非故,此番突然来拜访,未免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听说霖王遭到了刺杀?”羽曼瑶看着盈袖公主哭的红肿的眼睛:“公主应该是很伤心吧?”
“你是来看我家公主笑话的吗?”晴儿听到这话指了指门外:“姑娘若是来探望霖王的,那么请出门右拐,他不在这间房间里,我家公主伤心欲绝,好不容易缓和了些,你却来落井下石,实在可恶,公主要休息了,明日还要赶路,姑娘请自便。”
晴儿原本就不太喜欢羽曼瑶,身为一个舞姬,好好地跳舞也就是了,还存了某些不该有的心思,这实在不是一个下人应该有的。
人呐,就是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实在是让人心中生厌。
“好个泼辣的丫头,”羽曼瑶听到了晴儿的话,倒是也不生气,反倒是自顾自的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其实今日来,我是有事要与公主说,方才我看到公主的丫鬟急匆匆的去到驿馆后门,心里疑惑,大晚上的去后门做什么呢,便一路跟随,却不想捡到了这个,”羽曼瑶微微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知公主可认得?”
看到羽曼瑶手里的东西,盈袖公主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拧着眉头,这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女子:“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公主莫慌。”见盈袖公主的脸色变了,羽曼瑶将那东西重新的收到了怀里,她拿出来的只是一个荷包而已,但是这荷包却是盈袖公主贴身携带的,上面还沾染了血迹。
应该是盈袖公主方才在门外不小心掉下的,可既然羽曼瑶这个时候把这荷包拿出来,就代表她早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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