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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之中,挥刀斜砍,同时蹬脚而退,两刀刀尖相交,火花一闪,乌里落身帐下。
舵主右脚一点帐顶,又为纵身而起,一刀砍向随着乌里而来、落脚在左侧帐顶的持棍之人。
那人长棍斜挥,挡住来刀,"当"得一声,舵主右臂一麻,半空中坠入身形,落在赵二身前。
那使棍之人借势纵身而起,挥棍下劈,麻六见势不妙,抓出数条毒蛇向那人抛去,岂知毒蛇竟被棍风反震而开,纷落地下,那长棍依是向舵主当头劈下,棍势势不可挡,舵主自不敢硬接,只得疾身暴退。
计金玉望见从帐顶纵来的两人出招架式,身手皆不弱于舵主,但想舵主是失算一步,营寨中多了一位高手。暗道不妙之下,跃身树下,撕裂衣袖,将脸蒙上,随即拔剑而起,向营寨掠去。
正如计金玉所猜,那使棍之人名唤朴海,是乌里的师弟,身手亦是明窍山谷境界,在护卫府任职,恰是轮休,受乌里相邀,来营寨饮酒作乐,却是遇上丐帮弟子前来盗犬。
朴海趁势而上,挥棍斜劈舵主右肩,舵主双手抱刀右砍,随即身形前欺,双腕一转,刀身一压,顺着长棍划向朴海持棍的双手。
朴海抽棍后退之际,舵主亦蹬腿而退,电光火石间,斜窜到赵二身前,挡住乌里劈来的一刀。
原来乌里落身地上之后,绕过毡帐从右侧包抄过来,一旁侧应的赵二,见势不妙,举棒使招相拦,他只是固元境身手,未及变招便被乌里削断一截打狗棒,而就在乌里余势劈下之时,舵主赶至挡下,乌里旋而变招攻上,瞬间与舵主缠斗起来。
后退中的朴海身形一顿,挺棍直戳赵二前胸,赵二但知自己若是逃开,舵主势必受两大高手夹击,虽知不敌,仍是挥着打狗棒击迎而上,帐顶上的麻六见状顿然将手中布袋一甩,剩余十余条毒蛇尽数飞岀,"嘶嘶"作响向朴海头上袭去。
电光火石间,朴海顿身扬棍,挑开毒蛇,趁势变戳为劈,向赵二当头而下,赵二挥着半截打狗棒,斜避而挡,棍棒相交,只见打狗棒腾空飞起。朴海随即抡棍反扫,赵二相避不及,眼见右肩就要被长棍扫中之际,计金玉踏空而至,半空中仗剑直刺朴海面门。
朴海但见剑气凛凛,收招变式,长棍一扬,挑向长剑,剑棍相交,随着计金玉身形落下,长棍被压下沉,紧接着朴海又觉棍身一震,一道巨力传至手心,顿使双臂一麻,心下大惊中,忙蹬脚而退。
计金玉瞥了一眼从帐顶跃下脸色惊疑的麻六,喊道,“速退去林中…”
未待麻六作答,挥剑使岀"柔情剑法"攻上,朴海心知计金玉身手不弱自己,且气机怪异,不敢硬接,棍剑一为相交,立马收招变式,一连两招,却是被计金玉逼退数步。
原来计金玉救下赵二之时,剑招中先是催发了"粘字诀",压下朴海的棍势,旋而又用"荡字诀",震得朴海双臂一麻,自是让朴海心存忌惮。
计金玉蒙面而来,麻六一时不知是他,待听得计金玉的声音,又见他一袭云色锦袍,似日间所见的向公子,但知计金玉年纪与自己相若,却能逼退势不可挡的朴海,惊震之下,喊道,“是向公子吗?”
计金玉未料他情势凶险之下,还有心思询问自己身份,心下一时苦笑,一招"琴瑟无和"破开朴海的反攻,后退两步,沉声道,“还不快走…”
麻六逐一回神,迅速从地下抓起一柄长枪,转身相助已是与兵卫相斗起来的赵二。此时那舵主暴喊一声,挥刀逼退乌里,迅速瞥了一眼左身侧的计金玉,断喊道,“风紧扯呼。”
朱大此时正在犬舍右侧与百夫长缠斗,听得舵主下令撤退,一招逼开兵卫,退至赵二、麻六身前,低声道,“我断后,从帐中撤走…”
这营寨只是为狩猎而设,营道竖向宽仅两丈,而毡帐前后之距只有一丈,朱大转至两帐间使招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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